打開門正要呵斥來人,卻見言書滿臉焦急站在門外。
「出事了。」言書言簡意賅,「林思祺自盡了。」
「怎麼回事?」霍啟出了門,皺眉問道。
「半個時辰之前,突然有人去叫寒棋,說是林思祺自盡了。寒棋接到消息就去救人了。可杏兒不知何時偷偷跑了出去,現在左相,左相夫人還有世子都在將軍府。他們一定要找你討個說法,錦畫這才讓我趕緊請你回去。」言書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霍啟將眉頭皺得更深了,想了想說道:「你留在這陪著她,我馬上回去。別告訴她。」
「是。」言書應道。
霍啟接著又進了屋子將衣服都穿好。
「阿啟。」蕭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叫道。
「我在。」霍啟聲音溫柔。
「你要去哪?」蕭嬙說著就要起身。
霍啟走到床邊,將她按在床上,然後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我有點事要回去處理,你乖乖睡覺,明天一早我就回來。」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蕭嬙說道。
「不用,你在這等我,乖。」霍啟哄道。
「好吧。」蕭嬙答應道。
摸了摸她的臉,霍啟起身離開。
說來也是奇怪,霍啟這一走,蕭嬙反倒是清醒了。她心裡暗自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霍啟如此著急地離開,想必是大事。躺了一會也沒能再睡著,她索性穿了衣裳攏了頭髮走出門。外面月光正亮,蕭嬙走到院中去看那合歡樹。白天她跟霍啟一起做了防風吹倒的支架立在樹的周圍。她看到這樹便想起了那與她素不相識的女子。那樣悽美的故事,她光是聽了都覺得心碎,更何況深陷其中的人呢。
「蕭姑娘。」
聽到身後有人,蕭嬙回頭,看見來人驚訝地問道:「言書?你怎麼在這?」
「大哥讓我留在這保護你。」言書解釋道。
蕭嬙點了點頭。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言書問道。
蕭嬙搖搖頭苦笑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走了,我反倒睡不著了。」
「對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頓了頓,蕭嬙又問。
「不知。」言書說道。
蕭嬙知道言書不願告訴她,便也不再多問。
留下一句:「我回去等他。夜裡涼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蕭嬙便回了屋。
言書則進了隔壁的屋子。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傳來窸窸窣窣地腳步聲。言書聽著便起身出了門。見到來人,鎮靜如言書都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