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殿很歡迎他,不似景陽宮冰冰冷冷,視他如仇敵。
桌案後的朱纓錦袍雍容,鬢間金釵華貴,眉心描著的花鈿添了幾分艷色,七餓峮爸爸三另七氣五散溜整理上傳那雙出眾的丹鳳眼最是清亮,頰若細瓷,配上毫無差錯的妝容,著實是風華無雙。
朱緒飛快地瞟了一眼她,隨即含怯垂下頭,眼底卻划過一道貪婪。
皇姐可要一直對緒兒好。
「陛下,周大人到了。」
聽門外來人通報,朱緒識趣合上攤開的書,裝進箱篋起身向朱纓行禮,「緒兒先告退了。」
朱纓頷首,吩咐照水送他離開。
進殿的周嵐月與將要離去的朱緒撞上,她一愣,接著對人一揖。
朱緒沒出聲,怯然點點頭,跟著照水出了殿。
「出什麼事了?」待大門關上,殿內只剩她們二人,朱纓開口問。
「是詔獄那邊。」
周嵐月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拿出供詞,「綠瑚的家人招了。」
當初他們只是從綠瑚先前的住所中發現了一匣德寧劣錢,也許只是偶然,並不能確定此人是否牽涉其他更重的罪名。
朱纓心裡只是有猜測,擔心其與寧後之死有關,恰巧這時漸台從殺手手上把人救下,並帶回了宮中。
一個離宮多年的老宮女,又已經做了這麼久的平頭百姓,素日無冤無仇,為何有人想要除掉她?再聽綠瑚對劣幣的解釋,漏洞百出不肯實言,其中必有蹊蹺。
朱纓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其有罪,又怕放其離開後悔之晚矣,於是只能將人扣在宮中,繼續將人安置在坤寧宮原來的住所,如從前一樣清掃宮殿,照發月例。
誰知才過了短短一月的時間,人就變得精神恍惚胡言亂語,嘴上說著什麼「不是我害的娘娘」,整日裡瘋瘋癲癲。
做了虧心事良心不安,如今重回故地,自然惶惶不可終日。經此一事,朱纓反而確定了心中所想,綠瑚與母后的死脫不了干係。
她早就讓人著手去尋找綠瑚家人的下落,得到的消息是大多都已離世,除了一些遠到十萬八千里的遠房親戚,就只剩下賭鬼夫君和一個姐姐。
朱纓派去的人很快將之控制,並帶到了北司詔獄審問。
從周嵐月手中接過,她看見供詞上寫的內容,朱纓眯了眼,「只是如此?」
供詞上只交代說綠瑚常托人給家中帶銀錢,尤其是在離宮前幾年,而且數額極大,並不像宮女正常的分例。
周嵐月摸了摸鼻子,低聲道:「據查到的消息,綠瑚與家中人關係疏淡,往來並不密切,了解想必不多。看兩人的反應,不像是有所欺瞞。」
朱纓心知這樣的結果也算正常,探知真相遠不會這麼輕易,但也並不是全無進展。就看綠瑚給家中大量補貼,也足夠說明其中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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