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是朕的錯了。」
她怎會不知這幫人在想什麼,深深望了他們一眼,沉聲道:「起來吧。」
「朕病體難愈,近日才堪堪好轉。」
她掃視眾人一圈,「還望諸卿將心放回肚子裡,與其日日掛念著承明殿出岔子,倒不如先將自己府上的事料理清楚。」
「臣惶恐!」
才出來站了一會兒,朱纓就被曬得熱起來。
懶得理會眾人躬身假意的模樣,她皺眉,撂下一句「退下」轉身回殿,也不管階下人的反應,高大的宮門被沉沉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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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招嫌的東西。」
冷冷罵了一句,朱纓回到空曠許久的龍椅之上,略帶嫌棄地摸了一下臉上塗著的粉,拿起案上放著的涼茶一飲而盡。
為了掩人耳目,硬是要裝出一副病弱蒼白的模樣,臉上這脂粉氣香得過分,熏得她頭暈。
「幸好陛下回來得及時,可把我們擔心壞了。」照雪幫她添上新茶,眉眼間都帶著喜色。
朱纓是後半夜秘密回宮的,當時所有宮門已經下鑰,她未免引人注目,選了一個平時最為冷清的偏門。駐守的士兵警惕,高聲質問道是什麼人,誰知從馬車裡亮出一塊刻龍描金的符牌,露出一雙令世人皆不敢直視的丹鳳眼。
士兵嚇了一跳,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蠢事,忙大開宮門,悄然將這輛簡樸的馬車放進了宮。
昨晚她睏倦至極,回到寢殿後便昏天黑地睡了個飽,剛才才被外面鬧事的大臣吵醒。
被擾清夢的感受不算好,朱纓輕叩桌案,眼中含著不耐。
「他們這樣猖狂多久了?」
照水剛吩咐宮人去打水為陛下淨面,回道:「這幾日才敢進宮的。不過先前還有一事,並未查出幕後之人,不知是不是他們所為。」
她把易容的細作混進宮的事說了一遍。朱纓沉著臉聽完,道:「除了他們,也不會有旁人了。」
她神色冰寒,含著怒意將杯蓋重重扣上。上好的瓷盞從未被如此對待,顫顫巍巍發出一聲尖叫。
陛下明顯壓抑著火氣,照水有所覺,出聲試探道:「怎麼督帥沒有跟陛下一起回來?」
她說的這個「回來」,自然是指回宮。朱纓冷冷一橫,「朕竟不知,這承明殿何時有了兩個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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