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解釋就被劈頭蓋臉凶了一頓,寧深意識到她會錯了意,此時也顧不得什麼禮數,忙拉住她手臂將人攔住,急聲道:「事情並非如此,你聽我說!」
「那晚我從兵部晚歸,回府時吩咐車夫繞了路,在街上遇到了你。」
她雙眼滿是怒意,他低低開口:「若換作旁人,我不會與之共乘一車。」
原來那天他們兩個並非偶遇,而是他特意繞了遠路,才好不容易接上了某個醉醺醺的酒鬼。
不會共乘一車,後面的事就壓根不會發生,更別提什麼為「負責」而提親。
抑或是說,這一串看起來荒謬又難為情的烏龍,其實早就經過了他的默許。
原因沒有別的,只因為那個人是她周嵐月。
他才是蓄謀已久。所以當她的手抵上車壁、向他湊近時,雖然在他意料之外,可卻沒有推開,而是自甘墮落般不加反抗,無聲扶住了她的腰。
……哼。
這次周嵐月聽懂了,洶湧的怒意頃刻平息,只覺得胸中動靜如擂鼓般,不自覺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勝利的笑。
她就知道,只要她想,什麼男人追不上?
什麼端方君子,也不過如此嘛。
她收回將要離開的腳步,叉腰看向他,也犯起了倔,非要一個直接而確切的答覆:「所以呢?剛才我問的話,你得給我個准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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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殿內歌舞昇平,一片和睦氣象。
陣陣琴瑟箜篌聲里,朱纓微昂起下巴,遠遠望見周嵐月的席位是空的,目光一轉,竟發現素來不動如山的寧深也不見了蹤影。
周大小姐,若是玩脫了,我可護不了你。
她不語,長眉卻輕輕挑起,饒有興味地微揚了下唇角,復又拿起酒盞。
沒等酒沾唇,座中一年邁老者先開了口,拱手道:「陛下,烈酒傷身,還是少飲些,仔細龍體。」
說話之人席案靠前,不難猜測身份顯赫。鬢間滿是銀絲,卻精神矍鑠,不見行將就木之感,眉間歲月的痕跡聚成一個「川」字,滿是肅正。
「勞王爺掛懷。」
朱纓循聲望向聲音來處,顯然對此人頗為敬重,依言放下酒盞,溫聲關切道:「身子可還安好?」
老者不是什麼大臣,而是靜養多年的衡南王,實打實的皇室宗親,縱是先帝在,也要尊稱一聲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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