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君主上了位,舊任興起的戰火自然也要推倒重算。
先前孟翊的西北軍把突厥軍打了回去,但雙方一直沒有訂立明確的停戰議和書,今突厥換了掌權人,倒是爽快撤了兵,讓西北邊境鬆了口氣。
不過大魏與突厥結仇已久,這位新可汗的態度尚不明確,雖然已經撤兵,可日後會不會捲土重來還是個未知數。
朱纓不敢放鬆警惕,下詔給西北大營多撥了軍費,讓眾將士好生操練。孟翊和幾位副將身在魏都,恐怕也留不了多久。
待朱纓將所有事務處理完,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從龍椅上起身,見照水欲言又止,詫異道:「出了何事?」
「回陛下,靜王殿下來了,就在偏殿。」
照水自知此事做得不妥,解釋道:「未時就來了,但陛下吩咐過理政時任何人都不見,臣就如實說了。可靜王不肯回去,說想在偏殿等候,便一直留到了現在。」
朱緒才替她擋了刀,胸口那傷可不算輕。
從行宮離開時,朱纓顧忌著他的傷勢,本想著讓他留在行宮養幾日,待傷好些了再回宮,可他卻不願,堅持說沒有大礙,跟著一起回到了皇宮。現在還不消停,不說靜養,從他的裕靜宮遠遠跑到承明殿不說,還無聲無息在偏殿等了她一下午。
「下次遇上這種事,直接稟報就是。」
朱纓熟悉刀劍傷,知道只要一處受了傷,其他地方動一下都會牽動傷口,難捱得很。
她暗惱這孩子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對照水道:「召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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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偏殿一心等候著,朱緒來得很快。
現在剛入秋,天氣還不算寒涼,他身上又有傷口,所以衣衫穿得輕薄,走路時顧忌傷勢,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
身邊由侍女攙扶著,他面色微白,進來後就要屈膝。
「臣弟給陛下——」
「免禮。」他這副模樣,朱纓怎能再讓他行禮,吩咐給他賜座添茶,不忘責備道:「傷還沒好就奔波個不停,這樣不顧惜身體,太不像話。」
「謝皇姐。」
忍著痛坐下,朱緒臉色才好些,不好意思答道:「在行宮時,皇姐還能日日來看望我,可皇宮不一樣,承明殿離裕靜宮太遠了,臣弟想見皇姐,又想到皇姐政務繁忙,便自己來了。」
「以後若無事,朕會常去看你。」
朱纓無奈地瞅他一眼,「你這樣折騰自己,讓貴太妃知道了,怎會不心疼?」
「她才不會。」
似乎被戳到了傷心事,他默默垂下眼,難得有些不懂事,「臣弟與母妃並不親厚,她只關心我的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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