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月小聲說,又問孟翊:「孟帥這些年在西北作戰,敢問這種馬在戰場上表現如何?」
孟翊也不知,答道:「雪蹄馬珍稀,在突厥也同樣少見,極少上戰場,通常只作貴族豢養賞玩之用。作戰表現雖不知,但長途跋涉的本領確實出眾。」
「累死累活馴服只為趕路,未免太虧了。」她嘟囔一句。
經過這幾日,突厥使團中各人的底細早就被摸了個底朝天,除卻公主王子,其餘的人無一精通中原話,頂多略知皮毛。
這次突厥相約馴馬,只來了原本使團人數的半數,而且伊南公主不在,伊格王子在馬背上,仗著這點,幾人說話便無所顧忌了。
周嵐月嘴上這樣說著,目光卻誠實地又飄向馬場,烈馬四蹄如飛,所到之處幾乎拉出一道殘影,分外瀟灑。
朱纓覺得好笑,「你喜歡就直說,拐彎抹角的。」
左右突厥這次進貢了五匹,還勻不出一匹給她嗎?
她被看穿心思,當即嘿嘿一笑:「那臣就不掩飾了。」
「過幾日閒暇了,你去御馬司挑一匹,能馴服就帶走。」
周嵐月喜不自勝,狗腿地一拱手:「臣謝陛下賞賜!」
朱纓擺手,對著寧深揶揄道:「表哥,到時你得陪著去,好好看著她,可別讓她一時忘形受了傷。」
此話正中周嵐月下懷,得意地用手肘杵了杵身邊人,「皇命不可違呀,國公大人。」
陛下公然調侃,寧深沒法說什麼,用眼神示意旁邊的某人收斂一些,應道:「你何時想去,提前通知我便是。」
看著兩人的模樣,朱纓也高興。周嵐月這傢伙,八成真要當她表嫂了。
朱纓目光巡向另一邊,正好與皎皎相撞。她想起什麼,吩咐宮人道:「郡主畏寒,去加個炭盆。」
出聲免了謝恩,她展顏笑道:「朕曾教過皎皎騎馬,現在呢,該不會全忘了吧?」
「陛下所教,皎皎自不敢忘。」
炭盆放在身旁暖和了不少,陳皎皎掖了掖披風,眼尾彎出一個柔婉的弧度,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只是上馬還是會膽怯,不敢一人行動。」
「畢竟是初學,你身子弱,害怕是正常。」
朱纓安慰她,又看孟翊:「朕記得孟卿此次回都帶了不少西北馬,似乎有半大的小馬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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