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平最恨被人欺騙算計,何況是像只猴子一樣被耍得團團轉。
畢竟是日日刀口舔血的人,她目光冷冷,疾言厲色時的氣勢令眾人都一顫。
許二老爺聽罷大驚失色,即使面前人臉色不善也無暇顧及,畢竟家世高貴,面對同為世家中人的周嵐月還是有底氣的。
他目光毫不躲閃,堅決否認:「敬川心在山水,向來不關心什麼權謀政鬥,豈會如你所說,做下那等大逆不道之事?還望周大人慎言!倘若真的有何誤會,不如待家主出來後再行分說。」
男人面容肅然,毫無心虛之色,吩咐小廝:「去主院傳個話,就說乾儀使周大人親至,有要事同家主相商。」
事到如今還在裝傻,還真是沉得出氣。
周嵐月臉色更沉,同樣強硬不相讓:「那就如許二爺所說,請許公立刻出來一見。」
這時候,跟在許家眾人身後的小廝露出為難之色,低聲提醒主君:「二爺忘了嗎?家主近來吃齋禮佛閉戶不出,為期三日,現在時日未足,怕是不會出面見客……」
連家族都要保不住了,還吃什麼齋,念什麼佛?
先前所有的禮重敬慕之心蕩然無存,周嵐月嗤道:「許公之門,本使自不敢擅闖。那便在此恭候大駕,許公什麼時候出來,我什麼時候開口。」
今日她就這一個任務,許家人想耗,那她就陪他們耗。許瞻身在主院,至於主院之外的地方,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倒要看看是許瞻禮佛的心誠,還是乾儀衛的刀快。
於是周嵐月就那樣等了起來,也不嫌外面冷。
許氏家眷暗自為難,可眾乾儀衛還在一刻不停地破門查搜,只有拋下她,急急忙忙趕去看顧和阻攔。
整座府邸亂作一團,而周嵐月渾然不覺。
喝過兩杯茶後,還未見許瞻現身,她也不心急,甚至氣定神閒地在府上逛起來。
青磚黛瓦,錦織緞繡,大氣。
曲水縈紆,篁竹長青,雅致。
黃檀木製的外廊門窗,考究。
拋開主人不提,許家這座府邸修建得實在是成功。雖不像李府那樣雕樑畫棟極盡奢侈之能事,但古樸典雅,偶爾出現的富貴之物彰顯出尊榮地位,沒有半點出格,卻處處看出百年世族的低調大氣和厚重積澱。
周嵐月漫無目的地隨意走動著,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咂舌,盤算著有的稀罕物件能值多少錢。
兩大豪族先後倒下,魏都眾世家必然暗怯不已,恐怕現在都偷偷忙著燒香祈禱呢。
她前腳才抄了李家,替國庫狠狠撈了一大筆,後腳就又來光顧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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