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修士们才发现冥降的能力在战时竟恐怖如斯,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人法师静观更是舍了中天战线,直接提剑杀向冥降,而这魔物也因为肆意造业惹来天罚,险些被雷霆轰成齑粉,最后在幽离山顶被静观追上,一剑削了头颅,自此疫毒消解。
“静观将我的尸身烧成灰烬,所以我的确是死了。”冥降晃了晃细长的尾巴,“可是我曾以魂为誓效忠尊上,她将我的名字与魔罗优昙花缔结在一起,只要这花不死,我就不会魂飞魄散。”
凤云歌眸光微动:“然而魔罗优昙花是幻法奇葩,不能真正活死人肉白骨,你虽得其庇护,却也只能跟被它控制的那些死灵一样徘徊在昙谷亡六城中,此花一日不破封,你也出不了昙谷,更回不得归墟。因此你利用了姬幽,是想让魔罗优昙花挣脱封印,自己也能随之重获新生,就算她失败,你也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冥降的嘴巴笑咧开来:“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可我不明白一件事——姬幽勾结魔族,按理说算是你的同伙,你本可以跟她合作,而不是躲在暗中利用她。”凤云歌眯起眼,“除非你不仅对姬幽缺乏信任,还提防着与她合作的那些魔族,宁可冒着风险孤身为战。”
“老鼠素来胆小,最会趋利避害,所以答案很简单。”冥降道,“跟她合作的那个家伙,其危险远远大过你们带给我的威胁。”
凤云歌心下一凛,他拂袖化出一副桌凳和茶具,虚手一引:“请。”
冥降顿时觉得凤云歌这人有意思急了,它跳上石凳,用尾巴勾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满盏热茶,又仰头咕噜噜灌了下去,半点也不担心凤云歌会在茶水里做什么手脚。
一杯茶饮尽,冥降才开口道:“你等的那几个小辈恐怕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