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令子超级神经大条,一进来就只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曾奇,二话不说放下手中已经被摔的不堪入目的苹果,就要扑上去:“奇奇!”
“你是她的什么人?”在病床旁边的杨御毫不客气的冷冷的问道,另一只手充满占有欲的隔开令子伸过来的手。“我?”粗神经的令子这才发现了床边居然还坐着一个黑着脸的冷酷男子,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好害怕。
令子委委屈屈的缩了缩肩膀,踌躇了半天,双脚在地上扭来扭去,只是不回答。杨御愈加不快,神色更加阴沉,令人不寒而栗。令子不由得在心中大喊道:“奇奇,你快点起来啊,怎么可以就这么晕倒,把这个难题丢给我这么纯洁善良的小孩子呢?”半晌,看曾奇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我……我是她的……丈夫。”后面两个字声音小如蚊蚋,但是却如霹雳一般,病房里的三个人都是浑身一震。“丈夫?!”
三人反应各不相同,杨御因为脚上有伤,所以还坐在凳子上,但是他眼中的神情,就像要马上扑过来把他给吃了。而唐彦死死的盯住了他,满眼的不可置信。令子的心里呢,套用一个句式,就是“我早知道说出来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但是没有想到严重到这种程度。”他一边承受着杀人的眼光,一边在心中哀悼着:“奇奇,你现在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尸骨无存了。”太过惊讶之下,并没有感觉到有人正靠近他的身后,等到发现的时候,令子已经能够感觉到身后的人在他耳朵后吹出的热气:“我想我们今天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后面三个字这个人几乎是从牙fèng中一个一个的挤出来的。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令子的脸刷的惨白,他就觉得这个病房里有点诡异,但是一心挂念着奇奇的他却绝对没有想到‘他’也在。令子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倒霉到了家,回想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他猛的转过身,对着眼前放大的脸孔露出一丝自己都觉得谄媚的不好意思的甜笑,然后趁着那人一愣神的当儿,迅速的从旁边穿过,“奇奇,我逃命要紧,你自求多福吧。”他在心中说道,小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
李季几乎气红了双眼,二话不说,就要追过去,唐彦一把拉住他,道:“已经知道了他是她的,呃,丈夫”无视对面杨御投来的杀人目光,“总能找到的,不急于这一时,别打糙惊蛇”李季转念一想,稍微平静了下来。唐彦微微笑道:“他就是那个小驼鸟吧?”李季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不再搭理他。唐彦看着在病床上的女子以及她身边痛楚的男子,心知自己无法介入他们的世界,自嘲的一笑,也转身,缓缓的走了出去。
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曾奇感觉自己的眼睑微微一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又眨,一时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缓缓的看了看四周,白的可怖的墙壁,伴随着微微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太熟悉了,曾奇自嘲的微弱的笑了一下,这样的早晨,这样美好的阳光,就算是身在医院,她也不由得涌起了一丝对生活的感激。好像睡了很长时间里,她心中暗暗的想到,想起了令子和小林,不由得有些内疚,她当然知道,这样子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少麻烦,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了,但是好好的睡了一觉,神清气慡的感觉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