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受了一百年风和雨,更显老。
“不是你说‘飞升不还家,如锦衣夜行么’。”他掏出一块帕子,向我递来,我正要顺手接过,却见帕子齐至额骨,“难道,辰均他要为我拭汗,这,未免太亲密了吧,难道,难道他也喜欢……”
“元君,慕乐元君——”
谁在叫我?
我翻身欲起。
“啊——”
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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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上挣起来,拍了拍衣上的草木灰,确认四体康健五脏无恙后才怒视来人。
一身也沾着草木灰的葛袍,一束及腰的花白长须。
原是此间土地。
“哎,你呀你,这是要摔死本君啊。”
土地也抖了抖灰,道:“元君,老朽有要紧事相告,那换绦桥东终于有胎托生了!”
乍闻此讯我第一想的是:
关我何事,怀就怀了呗。
“等等,你说什么,是吗,真的吗?”千万别说本君迟钝,想我空等多年,一时间竟没有想起这换绦桥的干系。而后想起,又癫狂得像是自己将为人父。
“岂敢诳语,此事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土地笑涕纵横,为即将候来一片没有本君的净土而隐隐作乐。
我又何曾想折腾他的地界,实是太也无聊!
百年间,迁到此处的唯有一家。又是四代单传。
近十年,脱胎转世的唯此一个。
苍天在上,让小仙我功成身退吧!
九个月后,乙巳日。
我俯瞰邛、崧二山,郁郁葱葱,云烟缭绕,牵系酿泉。山脚小邑,曾历百年战乱不得安宁,如今马放南山太平之世竟也添了厚厚绿妆,不禁感慨一二。
要说这换绦邑,还算得上我半个故乡,飞升前,这儿还是个双河汇通、幽僻无争的犄角小镇,两位不知名的老仙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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