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是瞧着你比寻常的先生要亲切许多,才与你说话的。”
“那我真没白长这张脸,不过,你可不能小瞧我,好歹我也是从几十个先生中脱颖而出的。”
“哼――”
说是性情孤僻,只是较少与人交谈罢了,对于这样的,就得连哄带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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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亥日,天气晴好,听闻东市搭了台子演杂剧,座下好茶糕点供着,我有心去看,软磨硬泡了半晌,才哄的辰均出门。
“小孩都爱热闹的,你却是异于常人。”
辰均瘪嘴做不解状:“做甚么要去看戏?无聊的紧。”
“之前我写过几札话本,扔给班子后就没管了,说不定今天唱的是我那一出呢!”
“管它唱的是哪一出呢。”
辰均这小孩脾气倒是与他做上君时浑然不同。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哄他吧,又似乎不是。
台上已经开演。
『……勤勤恳恳书生一介,奈何榜上无名荣华灭,整三载千千无眠夜,灯火如豆月光泻,照得我心乱如麻被似铁,明朝就说与这众人谢。』
『怪哉!犹记观中火光起,昏了复醒事成迷,老道们个个还童令人奇,不记从前事更不知如今人缺一,怕是我犹在梦中想传奇,细思来真是恐极!恐极!』
『数日来思绪千万,想从前心里未曾安,上巳节把诸位真人挨个见,多谢助我渡劫难。』
『七彩虹桥悬浮空,仙童引我至云宫,原为糊涂子,不慎降临凡尘中,历七苦可是已明通……』
呃,还真是我那一出啊,这不是我那本“仙人传”嘛。
当时被梦境与记忆中呈现的两段不同的内容所困扰,就把二者杂糅在一起,杜撰了这个故事。
原来只是随手一扔,怎么在演这个本子?
台下捧场的人许多,但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这样一来就显得我与辰均格外醒目。
辰均拉了拉我的袖角:“这个还有点意思,听完了,咱们走吧。”
我握住他的手道:“这个戏班子的班头像是位故人,我得去拜访看看。”
待小厮引我至了后台,卧在藤萝椅上的老叟惊得扑腾站起来把我瞧。
“你,你是――慕先生?老朽眼花了吗?”班头擦了擦眼睛。
没想到快过了一甲子,昔日的李家旺还记得我。
我垂手道:“李班头记性真好,看到我居然都能想起大父。”
“原来是尊祖父啊,先生与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唱这出戏不划算吧,都不够班头您买听泉居的茶叶,更何况,还要贴钱请凑数的。”
“先生怎么这么说,好戏有人捧场是铁定的,哪还需要请人来看。”
我笑道:“那我就开窗说亮话了,不知道班头与巴蜀杜氏达成了什么协议,晚生此来只是想请班头帮我联系他们的接头人,这是在下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改日再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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