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您看到了吗?您觉得如何?”
天帝陛下惜字如金道:“可行。”
我淡淡道:“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我掂了掂丹元,一点儿也不重。心想,我这么做还真有点像“杀鸡取卵”,要是辰均在,肯定又要笑我自贬为鸡了。
欠的债,一定要还。何况情债?
我看着杜湲渐渐红润的脸庞,心中一宽。
不知道蟠桃下一次成熟是不是又便宜了王母……
作者有话要说:别打我~我是亲妈~真的是~相信我呀~忍忍就过去了
☆、阴差阳错,再登天庭
忘川河荧光闪烁,奈何桥鬼火招摇。我在阴风呼啸中抖擞惨白双袖,向应声而来的牛头马面深深一揖:“不好意思,又来叨扰贵府了。”
要说这天道命格,算得上六界第一难断事,司命兜兜转转琢磨了这么些年,也只会涂鸦几笔定个大致运势,其中纰漏之处不少。许多凡人一辈子跌宕起伏就是受害于此,而我却不同――我在命格里钻空子。
若无天雷前对天道所发的一通誓愿,不可能还留有一线转世生机。
若无六百年勤勤恳恳修来的这颗丹元,我也救不成杜湲。
若无这命定的百世盟誓,没了丹元的我只会当场灰飞烟灭。
天道让我过奈何桥,不让我就这么干干净净死个透顶。
好嘞!又赚了一世,我果然是天道宠儿。
若早知如此,我一定扒着天帝的袖子请求他大人有大量当作没看到那封信,然后通知辰均及时下来地府把我的生魂抢走。
这个时候,辰均应该已经看过我给天帝的信,不知道是不是脸臭的连司命都不愿理了,当然――更不想理我。
那会一时悲愤写了决绝信,后来用丹元救杜湲时以为自己死定了就顺水推舟利用这封信拖时间。
可我没死啊,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是向冥府自爆身份、期冀辰均来救然后做一对不被看好的道侣,还是将错就错因此放下一别两宽相忘尘世?
犹犹豫豫过了望乡台,牛头道:“不上去看一下嘛?定好的一百世结束后,你的记忆也将会投入轮回,也就是说,你会与那些孤魂野鬼无异,生皆忘,死即空,你甚至将不记得我们兄弟俩。”
马面也有几分惋惜,毕竟我是这几千年来唯一一个和他们聊的上话的鬼。
我迟疑道:“能看到天庭吗?”
“那是极限了。”牛头算了一下距离道。
望乡台是冥府最贴近地面处,我爬了数十阶后,终于瞧见了一抹亮色。我把额前两撮垂发别到耳后,仔细擦了擦眼睛。
那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杜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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