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悅爸爸以為俞悅找到了幸福,擔心藥罐子無底洞般的身體會拖累俞悅,正好檢查出身體情況惡化故意不吃藥,不想拖累俞悅。
在這個家裡幾十年都沒有什麼發言權,第一次衝著俞悅媽發脾氣,讓俞悅媽把這筆錢給俞悅留著,別等著俞悅要出嫁這個家裡什麼都拿不出來。
「他檢查出身體惡化是什麼時候?」
一直沒開口的俞超突然說話:「是上次你回家的時候,他的身體他比我們清楚。回來的前幾天正好不舒服,就去醫院做了檢查,你走後沒多久就曉得他病情惡化。」
原來那個從門口望到客廳的一樣是俞悅爸爸的強撐,知道身體不行默許了俞悅媽騙俞悅說他身體不行趕回家。
可是那天俞悅就站在門口,整個人被憤怒衝破了腦袋,一行人也把焦點放在了俞悅媽媽騙俞悅的身上,俞悅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家門去叫一聲爸爸。
「可是他到醫院洗胃的事情你怎麼不說?」
三姨媽嘴裡還原了爸爸去世的真相,說俞悅爸爸和俞悅媽大吵了一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瓶百草枯喝了下去,發現送去醫院洗胃已經晚了。
冰棺里的人臉被蓋住,俞悅沒來得及去看爸爸,要是想死俞悅爸爸早就死了,可是偏偏在這時候選擇用一瓶百草枯結束生命,中間肯定還有什麼事情,可是三姨媽沒有繼續說下去,俞悅只好來問俞超。
「我說你在江北早就攀上高枝不願意回來的,隨便說了他兩句,他個病秧子還想看著你出嫁不成,我哪知道他大晚上會去喝藥,說到底就是他沒福氣,你都要嫁入了卻沒有這個命享福。」
吵了一輩子,這句話也沒有在意。
很難想像那個晚上就是這句話戳到了這個懦弱了一輩子的男人的自尊心,厭倦了幾十年來這個家庭的死氣沉沉,無能為力一家人都要趴在女兒的身上吸血自己幫不上一點忙。
俞悅從來都沒有恨過她爸,被燙傷的那個下午,俞悅爸爸緊張的抱著她滿醫院奔跑,俞悅始終覺得母親的不如意來源於她生的是個女兒,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觀念下難以吐氣。
奶奶也從來沒有真心喜歡過她,連有排骨吃都只叫小超進廚房去。
一見到俞悅,母親就會想到那個被打壓受氣的自己,奶奶則會認為這個孫女沒有延續家族血脈沒有任何用處。
唯獨父親,在婆媳關係中夾縫生存的人,前半段被母親管束,後半段遇到強勢的妻子,連想愛女兒都不敢表現出來。
要是真的不愛,那個被燙傷的下午,不會偷偷給俞悅買了一盒價格不菲的雪糕,蹲在地上等俞悅吃完,心疼的轉過身去抹淚,還叮囑俞悅千萬不要給任何人提起雪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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