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結婚一樣,選定好喜歡的主題,讓每一個朋友穿得漂漂亮亮的來參加她在在世界上的模擬的告別儀式。
畢竟死了她也看不到,活著還能一起嗨。
腦袋中這些荒誕的想法最終沒有落地,她的父母還在,這樣做無非讓父母更加擔心。
於是在三十歲的這一天,她更用心的去準備一場派對,邀請好朋友們盛裝出席,以此紀念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十個生日。
來吧五號小院的預告提前發出去,早就有以前在民宿居住過的「老朋友」們積極響應,魏只的江北派朋友們更是不用說。
除了已經出國的潘西外,其他的朋友都陸陸續續到小院。
趙五一最先到,騎在梯子上給魏只掛生日彩燈,梁宵抱著高興在樹下面看:「你要不然就下來,讓我去掛彩燈。」
梁宵許久不見,帶孩子上手得極快,倒是趙五一面對高興要吃多少奶粉,奶粉盒子在哪一概不知。
「就是一個小彩燈,我還掛不了嗎?」
趙五一掛彩燈在樹上,細心地繞好脈絡,當時買的這棵大樹,過了一段時間長得越來越茂盛。
趙白和男朋友一進門就見她姐騎在梯子上,趕緊放下手頭的東西來幫忙。
「當媽的人了,做事情還是這麼冒進。」趙白扶著梯子,伸手要牽趙五一下來:「你這要是摔下來怎麼辦?」
「呸呸呸,今天什麼日子也不看看,盼望我點好。」趙五一掛好彩燈從梯子上下來,拍了拍手,從梁宵的手裡接過高興。
衝著趙白說道:「再說了,當媽怎麼了?當媽就是上天入地下海捉魚無所不能。」抱著高興親了親。
趙白也好一陣沒有見著高興,趕緊伸手要抱他的大侄子。
男朋友在邊上拘謹地叫了聲:「姐姐,姐夫。」
一聲姐夫倒是整合梁宵的心意,趙白給梁宵眨巴眼睛,梁宵比了一個大拇指。
「姐姐。」趙五一指著自己,然後指著梁宵:「前姐夫。」
一旁忙著給爐子生火的秦淮把梁宵叫到身邊來,扇了扇爐子裡的煙,想看看有沒有火苗。
「怎麼的?不行啊梁宵,就這還沒復婚。」
秦淮一直也很關心他這個兄弟的婚姻大事,要是和趙五一錯過就再也找不到那麼合適的一對。
兩人的問題其實從男人的角度看不算是什麼大事,但是問過魏只後才知道在女人這裡就基本等於被判了死刑。
不過這段時間都經歷了那麼多事情,趙五一的氣說什麼都該消了,梁宵一直也在拿行動贖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