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江北工作受了天大的委屈吧。」
媽媽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那會你在江北,總想你能回家裡工作,但是家裡沒有什麼好工作,又擔心你回來後人更焦慮。」
魏只媽媽開始說起魏只在江北的時候,唯一的女兒她想留在身邊,卻有擔心絆住魏只的腳步。
「我們家庭就是這個樣子,普普通通的不缺溫飽,可要往前卻提供不了你多大的幫助,到頭來還得你自己奔。」原來是心疼魏只,魏只的媽媽才說了這麼一番話。
「這不挺好的,回家還有一塊宅基地可以給我使用,現在生活都已經步入正軌,一切不都在向前看。」這個回答頗有小鎮青年的豁達感。
「我想盡力幫你可好像什麼都幫不上,現在你連海鮮粥都會煮了,我只是感慨一下,話有點多。」
這一句話一出來,魏只找到了媽媽紅眼眶的原因,一下子失去了被需要的感覺。
好像都會有這麼一個過程,到了一定的年紀在子女面前被需要的程度越來越少,從魏只回淅川創業開始,許多事情她都親歷其為。
以為什麼都不會的姑娘,卻眨眼間長大,風風火火的考完了駕照,把小院收拾得乾淨利落。
就連生活起居上魏只媽媽也插不上手,這是好事卻心裡還是會有點酸酸的。
「媽,我感覺我現在做的事情是正確的。我是說我從江北辭職回來做的這一切事,都是我註定要去經歷去做的。」
這段時間以來,魏只沒有因為需要交朋友拓寬人脈,去結交一些對她工作生活有幫助的朋友。
以前以為交朋友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現在看交朋友的過程其實一直在過濾在減少,留在身邊的真心朋友越來越少。
她被困在車上焦躁不安的時候,身邊的朋友們沒有一個為這一場奔赴而來的旅程而失望,而是用自己的方式鼓勵著魏只,為她慶祝第三十個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
天生就是為了聚在一起慶祝而自發喜悅。
不是身邊的姑娘天生就會疼愛人,而是身邊的朋友都在真心的愛魏只。
這些東西在江北是很難去感受的,在江北的魏只忙於生計,忙於維持外表的光鮮亮麗,脫掉這一層外衣以後很少還有人真心愿意為她而來。
「媽媽其實我在江北工作的那段時間不快樂,我的姨媽期不準時,我常常失眠睡不著,也會被工作牽動情緒,我不敢跟家裡說,我怕你擔心。」
魏只面前的海鮮粥還是溫熱的,在飯桌上魏只就想順著媽媽的話說一下以前的事情。
「可是我心裡憋著一口氣,好像我就這麼回到淅川來就是打敗仗了一樣,就算過得在不愉快也要留在大城市去工作才是出路。」她拿著勺子攪拌著面前的粥:「我忽略了不是每一個人都適應那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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