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圆歪在床上,书遮着脸,拉长音调,“我没有觉得哦——”
许小圆已经快一岁了,会走路了。
这一年,纪圆都以身体还在恢复为由,拒绝求爱。
也就是说,从怀孕那会儿,到现在,有六百三十二天没有做羞羞的事情了。虽然纪圆也常变着花招帮他舒缓,但那怎么能比得了呢?
傻清说∶“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纪圆书依旧遮着脸,“我很辛苦呀。”
是了,就是知道你很辛苦,人家才忍了那么久呀,可是都是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有休息好吗?
傻清说∶“饭都是我在做。”
纪圆说∶“嗯。”
傻清说∶“屋里屋外都是我打扫。”
纪圆说∶“嗯。”
傻清说∶“尿布也是我洗。”
纪圆说∶“嗯。”
傻清说∶“除了喂奶,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嘛。”
纪圆说∶“嗯。”
傻清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纪圆说∶“嗯。”
傻清扭头看她,只能看见握著书本的几根细白手指。
她果然不爱我了。
傻清看了看摇篮里沉睡的小孩,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纪圆,起身出了房间。
站在阳光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因她到来而变得生机勃勃的小院。到处都开满了鲜花,果树种了一大排。大伞,石桌,小孩的蹴鞠、泥人、木剑、摇摇马满院子丢得到处都是。
真的要离家出走吗?有点舍不得呀。
脚踏出一步,又回头,门口空无一人,她怎么还不出来找我呢。
炎热的夏季午后,紫竹林内一片幽凉,偶尔清风拂乱他肩头长发。
努力回忆了一下过去,从认识她,到现在,也才三年多吧,三年,变化却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