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秦闕,她雖然是作為戰敗國楚國被送來和親的公主,但能擅入她臥房的除了秦闕還能有誰。
秦闕面若寒霜,也未曾關上門。
鄴州的風雪一連幾日都未曾停歇,風就這麼順著大敞開著的門灌入了屋內,祝蘅枝不免瑟縮了下肩膀,扯過了厚重的被子護住肩膀。
時春有些茫然無措地回過頭,看見地是大步流星走來的秦闕,又看了眼祝蘅枝。
秦闕大手一揮,說話不留半分情分,「出去。」
話是對著時春說得,但眸光卻一直在祝蘅枝身上落著。
「殿下……」時春語氣中儘是擔憂。
下一秒,秦闕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換了個方向,如同沾染了新血的刀劍橫在時春的眼前,叫她瞳孔一震,卻不敢如自家公主那樣對上他的眸光。
「孤不喜歡同一句話對活人說兩遍。」
時春雖然此次陪祝蘅枝來和親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燕國的太子殿下,但從前在楚國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聽過他「殺神」的名頭,三年前,燕國東出函谷滅晉時,并州一戰,晉國的將士不論投降與否,皆被他殺了拋入了黃河之中,手段極其殘忍,坊間盛傳當時黃河裡流的不是水,而是血。
祝蘅枝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便不敢多留,朝著兩人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
未等時春完全退下,秦闕的眼神轉向便被她堵上的窗子,問:「為什麼要把這麼大的箱子放在窗邊。」
雖然是問句,但語調很平緩。
祝蘅枝循著他的目光看去,面不改色,回道:「東西太多了,放不下。」
只聽得秦闕冷笑了聲,抽出腰間的佩劍,對準了她。
祝蘅枝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秦闕看著那黑漆漆的瞳仁里出現一道白點,以及自己模糊的身影。
那道白點頃刻間從她的眸中消失了。
秦闕的劍對準自己的那一瞬,祝蘅枝說不害怕是假的,楚國崇尚禮樂,她在楚國內宮裡過得再怎麼不順意,但長這麼大,手上卻未曾沾染過半分鮮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