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多說什麼。
她又未曾做錯什麼,自然無需過於討好秦闕。
等下人都撤下去後,她才看向秦闕:「殿下可知昨日之事,是你我被人所害?」
她用了「你我」,因為衣服的事情看似是衝著她來的,實則是為了給晚上輕雲的事情做鋪墊。
秦闕夾了一塊肉放在她面前,淡淡開口:「宋淑妃。」
他是知道的。
祝蘅枝愣了愣,但仔細一想,倒也不奇怪,畢竟陳聽瀾能與她說,自然會旁敲側擊地試探秦闕。
「所以,殿下昨夜是有意為之?」祝蘅枝斟酌著措辭,抬眼問秦闕。
秦闕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說:「今日過後,便不會有什麼風言風語,不論是東宮還是內廷,都只會盛傳太子與太子妃感情和睦。」
他這句話說得平淡,眸間甚至沒有半分喜色。
也是對他而言,這是現在穩固人心最好的辦法。
祝蘅枝看得清楚。
秦闕看了她一眼,眸色幽深,「今晚我來你的寢殿。」
祝蘅枝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有些遲疑得問他:「殿下不是公務繁忙麼?而且妾的身子還未恢復好……」
秦闕沒有和她廢話,直截了當地說:「我需要有個子嗣,越快越好。」
秦闕這話說得面無表情,但祝蘅枝卻面露難色。
「怎麼?你不願意?」秦闕沒想到她會猶豫,於是反問。
這叫祝蘅枝不可避免地想起與秦闕的幾次同.房,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耳後還是掠起一片紅暈。
「你也不必過於擔心,孤,會注意一些的。」秦闕說這句的時候,沒有看她。
祝蘅枝想起這些日子聽到外面傳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氣,問秦闕:「殿下,妾最近聽到一些事情,不知真假。」
秦闕有些狐疑地看向她,「你說。」
「妾聽說,宋尚書最近和高陽王走得比較近。」祝蘅枝說著用筷子撥弄著自己餐碟里的菜。
其實哪裡是不知真假,若是不確定,她也不會拿到秦闕面前來說。
宋淑妃這些年得寵,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她的哥哥中了科舉後,因為她的緣故,在朝堂上平步青雲,不知燕帝是有意還是無意,如今已經做到了工部尚書。
燕帝沒有嫡出的子女,秦闕是占了個長子的出身,又是早些年被立為太子的,這麼些年戰功赫赫,倒也沒有什麼荒謬之舉,朝中一些老臣還是支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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