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不,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
祝蘅枝坐起身來。
原來是夢。
但看到外面已經昏暗了下來,心頭不覺翻起一絲慌張。
馬上天黑了,秦闕會不會來殺了她?
不行,她要跑,她要活著,她不能坐以待斃。
但她剛想掀開帘子,已經有人先她一步。
掀開床幃的是秦闕,他滿臉似乎都是擔憂,逆著光的緣故,祝蘅枝不太能看得清他的臉。
秦闕將帷帳勾到一旁的小金鉤上,順勢坐在她的床沿上,將祝蘅枝攬入懷中,從腰間取出潔白的帕子,為她細細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祝蘅枝只覺得手臂酸軟,她想推開秦闕,卻是有心無力,「別,別殺我。」
秦闕語氣溫柔:「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祝蘅枝的眸光這才聚焦,在她意識到抱著自己的人是秦闕的同時,幾乎是尖叫出聲:「你走開,不要!不要!不要殺我……」
秦闕手指一顫,卻也沒有真得鬆開她:「是誰敢殺了你,夢到什麼了?」
祝蘅枝無比驚恐,唇都在發抖:「是你,是你要殺了我,你為了娶楊閣老的孫女,給了我一把匕首。」
秦闕還沒有反應過來,祝蘅枝又拽著他的衣角,眸中盈滿了淚水:「我求求你,你可以休了我,我會立刻就走,你能不能不要殺我?」
秦闕反應過來,祝蘅枝是魘住了。
於是輕輕撫著她的背,「是我的錯,是我前段時間冷落了你,對不起,蘅枝。」
祝蘅枝依舊沒有說話,但推秦闕的力氣卻小了很多。
「你是我的結髮之妻,我怎麼會這樣做呢?」秦闕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祝蘅枝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抽泣了聲,而後才說:「殿下恕罪,妾剛剛言語多有得罪。」
秦闕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祝蘅枝的唇:「什麼罪不罪的,是我疏忽了你,沒有給你安全感,要恕罪也是你恕我的罪。」
祝蘅枝靠在秦闕的肩頭。
「我們現在是夫妻,你要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儘管說與我聽。」秦闕溫聲道。
祝蘅枝低低地應了聲,閉上了眼睛。
秦闕看著自己手裡的巾帕,「我聽聞你女紅做的好,這別人用的帕子上都有自家娘子給繡的花花草草,我也想要。」
祝蘅枝一愣,緩緩睜開眼睛,有些不確定這話是秦闕能說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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