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忍著身上的疼痛,強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她剛剛擦眼淚的時候,力道故意用得大了些,如今臉上一片紅痕,眸中淚光瀲灩:「殿下,妾錯了,妾不該沒有您的同意,自作主張,也不該給您添麻煩,求您,求您放過妾。」
只要秦闕還要奪儲,還想要嫡長子,就不會一時半會兒殺了自己,那她如從前一般裝可憐便還是行得通的,只要先熬過了今晚,秦闕總要在外人面前裝樣子的,她再伺機逃跑也不遲。
秦闕面無表情:「起來。」
祝蘅枝扶著膝蓋站了起來。
秦闕步步緊逼,她步步後退,終於,後腰靠到了桌子的邊沿上。
秦闕雙臂撐在她身子兩側,將她整個人都圈了起來。
「作為太子妃,你是不是應當替孤分憂?」
祝蘅枝強迫自己淡定下來,主動去看秦闕,手指很不安分地在秦闕的腰腹上畫著圈。
她深知,只有現在把秦闕哄高興了,她才有機會謀取後面的事情,要不然就真得成了夢中那樣了。
「殿下需要妾怎麼分憂呢?」她捏了捏嗓子,嬌媚非常。
秦闕的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楊柳腰,冷笑了聲:「少跟孤來這套,你這些把戲,孤在鄴州的時候便見識過了,如今,你哪裡,孤還沒有見過。」
說罷,還不等祝蘅枝反應,便用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俯下身子來,對準她白皙的脖頸,咬了一口。
祝蘅枝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祝蘅枝意識到了秦闕要做什麼,極力地想推阻開來,「殿下,不要,不要在這裡。」
「孤願意。」秦闕只是淡淡了回了她這麼一句。
下一秒她便覺得身子一涼,外衫已經掉落在地。
書房裡燭火通明,也沒有床幔的遮擋,秦闕眸中的神色被她盡收眼底。
那其中有慍怒、有貪婪、有帶著懲罰意味的警告,卻唯獨沒有半分動情的樣子。
祝蘅枝的後腰被桌子邊沿磕得生疼。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被秦闕抱著坐上了桌子,雙腿垂在半空中,碰不到地面,全身的重心都在秦闕身上掛著。
她面色潮紅,猶如海棠醉日。
她嗓子都快哭啞了,秦闕才肯暫時罷休。
她衣衫凌亂,滑膩地肩頭露在空氣中,而秦闕的冠發甚至沒有半分凌亂,只有衣衫上有幾道褶子。
祝蘅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秦闕只是扯過一邊衣架子上掛著的大氅,覆蓋在了她身上,將她攔腰抱起。
她一時重心不穩,身體本能地環住秦闕的脖頸。
秦闕抱著她大搖大擺回了自己的寢殿。
她在東宮這些日子,自然知道東宮裡既有燕帝的耳目,也有宋淑妃的耳目,秦闕這明顯,是做給人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