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沒有抬頭,給了他一句:「多做事,少打聽。」
夥計摸了摸後腦勺,表示不解,怎麼著祝娘子也算是他們店裡的老客了。
店家停下撥打算盤的手指,抬眼看了下夥計,「這位公子一看便是從前和祝娘子有什麼瓜葛,只是祝娘子現在和南越王之間不可言說,這位祝娘子來澧州不過短短三年,就能開起大楚聞名的商號,連金陵的那些個達官貴人都要拿敬她三分,可見,這位祝娘子從前一定是非富即貴,這樣的貴人的事情,就輪不到你我操心了。」
夥計木然地應了聲。
店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愣著幹什麼,跟上啊,那位公子畢竟喝多了,這大半夜的,要是在路上有個什麼意外,便是我們的責任了。」
夥計一拍腦門,連忙跟了出去。
秦闕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剛剛被那麼一刺激,一出門又吹了一身的風,意識算是清醒了過來。
他記著夥計的話,沿著路一直到了祝宅。
門上挑著兩盞微弱的燈,他想叩門,抬起手來,卻又有一瞬間的猶疑,他不確定祝蘅枝是否會讓他進去,又該用怎麼樣的說辭令她放下戒備心。
但經年行軍給了他靈敏的耳力,他聽到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
女聲根本不需要多做分辨,是祝蘅枝,那陣男聲,也只能是烏遠蒼了。
秦闕急中生智,立刻倒在了地上,頭靠著祝宅的大門,一副「醉漢」的模樣。
另一邊則用心分辨著兩人都說了些什麼。
「還好今日是和你一起,要不然我當真不知該如何應對他。」
不知如何應對?是恨意無解?還是余情未了?
緊接著他聽到了烏遠蒼的聲音。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些,你今日對帳本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他還沒來及揣摩烏遠蒼話中的意思,便感受到了眼前落下一片昏影。
「秦闕?怎麼會是他?」祝蘅枝蹙了蹙眉,有些不敢相信醉倒在自己門前的人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秦闕。
烏遠蒼抬了抬手,讓祝蘅枝不要近前,自己則緩緩蹲下身子,用手背拍了拍秦闕的臉,問了句:「怎麼了?喝醉了這是?」
祝蘅枝下意識地將一根手指抵在鼻息底下,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頭,「身上酒味這麼濃,看起來是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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