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搖了搖頭,回答了祝蘅枝:「沒有,沒有不高興,你與齊連城簽了契約,打通了和西域諸國來往的路子,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高興呢?」
他特意強調,好像既是在寬慰祝蘅枝,也是在給自己找補。
祝蘅枝斂衣起身,掃了一眼烏遠蒼的耳廓,說:「遠蒼,其實你最不擅長撒謊了。」
烏遠蒼一愣。
「你看,你一撒謊,你的耳廓便紅了。」
烏遠蒼仿佛是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開口:「這些事原本不應該是我過問的,我也說過給你時間,但,但我真得很難不在意秦闕。」
他說這話的時候,極其赤誠,看不出一點心虛來。
這也的確是他心中所想。
怎麼會不在意秦闕的出現?
「怎麼我都不在乎他了,你還在乎。」祝蘅枝神色淡然,刻意地將昨夜的狼狽不堪都隱藏了起來。
可她不知道的是,昨夜她和秦闕對峙的時候,烏遠蒼一直都在。
只是一直沒有出來罷了。
他知道祝蘅枝生性愛面子,即使她和秦闕之間的恩怨也曾經說與過烏遠蒼,可也僅僅是蜻蜓點水一般,沒有過多的提及,從那時起,他便知道,祝蘅枝是刻意地想將這段過去隱去在自己的生命里。
與他而言,他注重的是與祝蘅枝的以後,而不是那些讓她不斷痛苦的回憶。
他想,祝蘅枝肯定也不願意自己參與進她的過去。
於是等祝蘅枝回去後,他才從暗處出來,站在秦闕面前。
秦闕看見烏遠蒼踏著滿地的月光而來,收起了方才面對祝蘅枝的表情,挑了挑眉,問:「怎麼?堂堂南越王,也有偷窺人家小夫妻之間鬧別扭的場景?」
烏遠蒼覺著秦闕這自立身份的話實在好笑,於是也毫不顧忌地笑了出來,「小夫妻?秦闕,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真是恬不知恥。」
「我是什麼身份?我與蘅枝是楚國與燕國兩國和親,婚書便是國書,倒是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站在她身邊呢?躲躲藏藏,就連這澧州城的人都弄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係。」秦闕反問了聲後,直視著烏遠蒼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