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彥依言接過那封信箋,等看了上面的字,才道:「王上,是洛陽過來的,會不會是祝娘子的消息?」
烏遠蒼聽到「祝娘子」三個字,立刻轉過頭來,只瞥了一眼,但上面不是他熟悉的字跡,也沒有叫他「遠蒼」。
而是很蒼勁有有力的筆跡——南越王親啟。
信是秦闕傳來的,大致意思是祝蘅枝已經和他回宮了,一切無恙,讓他無須「擔憂」,當然也提到了烏曾作亂的事情。
秦闕似乎有和他聯手,南北夾擊楚國之意。
烏遠蒼捏著那封信箋,深吸了口氣,看了眼馬棚中搖著尾巴的馬,糾結了半晌,還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祝蘅枝並沒有如那個紙條中所說的那樣,在徐州等他,而是在秦闕洛陽的宮中。
如若是這樣,他貿然前去洛陽,非但救不了祝蘅枝,還可能會讓自己從洛陽回不來。
他想起了藏彥方才勸他的話,他身後,是整個南越。
為今之計,還是得先穩住南越內部,而後再與秦闕商榷聯兵的事情。
*
秦闕支著下頷,看著祝蘅枝緩緩開口:「烏遠蒼啊,剛平定了南越的內亂,好得很。」
「當真?」祝蘅枝不太相信秦闕的話。
若是烏遠蒼真得沒事,他不會這麼長的時間都不回自己的信。
秦闕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撇了撇嘴角:「這件事我騙你做什麼,烏遠蒼和我可是情敵,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祝蘅枝看著秦闕的神情,眸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不遠處點著香的小香爐,短暫地相信了他。
「那我是不是可以索要——酬勞了?」秦闕說著身子朝前傾過來,語調溫溫。
祝蘅枝鬆了手中的手帕,朱唇揚起一抹弧度,笑道:「當然。」
她甚至沒有等秦闕站起來,便先起身,走到秦闕身邊。
她眸光向下,看得見秦闕期待中不失驚訝的眼神。
而後,令秦闕猝不及防的是,祝蘅枝竟然主動坐到了他懷裡,手臂很自然地勾住自己的脖頸,就這麼吻了下來。
這是,祝蘅枝第一次,這麼主動。
四年前在鄴州的驛館裡,她的確主動了,卻也因為身份問題,沒有做到這一步。
秦闕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想要伸手將祝蘅枝按在自己懷中的時候,祝蘅枝又從從容不迫地起身,朝著自己嫣然一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