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察覺到了她的緊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著搖著摺扇走來的袁准,以為是她新的桃花債,「想不到你這麼忙啊?」
祝蘅枝能聽出來秦闕這句話幾乎是從後槽牙里擠出來的,但她現在無暇顧及。
另一邊的烏遠蒼又在她耳畔落下一句:「皎皎,你怎麼在抖?」
祝蘅枝還沒來得及將兩個人推開,袁准就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她只能先硬著頭皮打了招呼,「這麼巧,袁掌柜。」一邊強笑著和袁准打招呼,一邊試圖將自己的左右手從兩個人手中抽出來。
這兩人平時不對付,在這種時候偏偏又很是默契,就像是一條心一樣,不肯做半分退讓。
她只能聽到耳邊傳來煙花的爆鳴聲。
好不容易感受到秦闕勾著她手指的手鬆了,她還沒來得及緩一口氣,便再次感受到了秦闕手上的動作。
是了,秦闕哪裡會這麼好心。
只不過是鬆開了她的手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隻左手都包在了自己的手里。
她還沒來得及掙扎,另一邊的烏遠蒼將她往懷中又帶了幾分,呼出來的熱氣就這麼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露在外面的一截修長的脖頸上。
烏遠蒼從來沒對她做過這樣出格的舉動。
祝蘅枝有點不可置信地側目看向她。
另一邊的秦闕立刻將手指探進她的掌心裡,輕輕撓了兩下她掌心中的軟肉,讓她脊背上都爬上一股酥麻的感覺來。
其實兩個人動作的幅度很小,算不上多大,但在這樣的壞境中,觸感就顯得更加明顯。
祝蘅枝幾乎是出自於本能的脖子一縮。
袁准看著她目前的「窘境」,只是挑了挑眉,笑著揶揄了句:「祝娘子這如今生意做得大,旁人都是紅袖添香,您也學了這般的風雅事情。」
祝蘅枝不知道該如何和袁准說,只能幹笑了兩聲,扯出一句自己聽著都覺得有些荒唐的拙劣藉口來,「之前認識的朋友,今天洛陽城中熱鬧嘛,這不是碰著了,寒暄了兩句,與您是一樣的。」
袁准也沒有像袁預那般急性子,只是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來,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我懂,做這行的,朋友多了,畢竟好說話,是不是?」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祝蘅枝又怎能不應下來,只能點頭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