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孫皇后才知曉,楚帝在與自己成親之前已經有了妻女,但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楚帝到底是大楚的皇帝,她便遷怒於祝蘅枝和她的母親。
而對於楚帝而言,當年他回澧州請祖宗牌位打算追封的時候,更是沒有真正將自己的妻女帶回去的打算,只是象徵性地問了下,但是祝蘅枝當時不曉事,硬是要去金陵。
對於楚帝來講,曹婕妤母女就是他的污點,是他最困苦時候的印記,時時提醒著他最倉皇的那段過去與經歷。
而她也越長越和自己的母親曹婕妤越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十來年過去,楚帝可能是人到中年,地位漸漸穩固,也想起了從前的日子,加上孫家仗著自己的功勞,越來越欲求不滿,也讓楚帝生出了些許厭倦之心,在看到容貌酷似自己溫柔解意的髮妻的女兒時,也多出了些愧疚之心。
給過她幾分好臉色。
但這並不妨礙祝蘅枝在出宮度過了如墜冰窟的十三年。
十三年,每一日她都小心翼翼,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當時自請來和親,也的確是斷臂求生之舉。
她剛來燕國的時候,人生地不熟,秦闕就是這樣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里。
在她苦苦地守著無幾的嫁妝的時候,是秦闕給她添置了許多,雖然她知道,當時的秦闕不過是出於盟友之間的合作,不讓她在嫁到燕宮的時候沒有錢打點下人而已。
後來她嫁給秦闕進宮謝恩給吳昭儀請安的那次,秦闕嘴上嫌棄,卻還是將她背回了東宮。
故而,在她經過了那麼多的昏暗後,哪怕秦闕給了她一丁點的好,也足夠她無限在心中將其放大。
她的的確確沉淪了。
先帝禮佛,上京周圍全都是佛寺。
她在那段時間曾想著拉著秦闕去山上的寺廟中一起許個願,求個簽,但又聽人說秦闕討厭這些,故而沒有告訴他,而是自己前往那座她已經記不起名字的寺廟,一個人許了願,又看到旁人都求那個簽,也跟小沙彌要了個簽,想寫上她和秦闕的生辰八字。
小沙彌卻和她說:「施主,這同心簽,是要夫妻同時來寫的,一個人寫的,不靈驗的。」
祝蘅枝聽到這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但卻不肯鬆開那個紅色的簽,有些口是心非地說:「我家郎君今日有些事情,不能來,我先寫上,等後面我再和他一起來,叩拜佛祖,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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