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看了眼被祝蘅枝牽在手裡的筠兒,一時欲言又止,只能說出一句:「算了,沒什麼。」
沒了其他事情的煩擾,祝蘅枝難得睡得這般安心。
一直到了將近黃昏的時候,才被時春喚醒。
剛起身,便看見秦闕已經出現在自己的外殿。
筠兒則在秦闕的示意下被秋鶯帶下去更衣了,殿內僅有祝蘅枝、秦闕和時春三人。
秦闕朝時春擺了擺手,讓她也先下去。
時春向來不敢違逆秦闕。
等到門被闔上了,秦闕才走過來,從背後擁住她。
祝蘅枝輕輕掙扎,「別鬧,我得梳妝更衣,一會兒該趕不上了。」
「那就讓他們等著。」秦闕這話說得好生無賴,左右就是不肯鬆開祝蘅枝。
秦闕的氣息輕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脖頸上,問:「你還記不記得那會兒我不讓你叫我『陛下』的事情?」
「記得,怎麼了?」祝蘅枝有些難耐地躲了躲他的氣息,卻讓秦闕的唇貼在了她的側頸上。
她由脊柱上傳來一陣顫慄酥麻感。
一時間不敢亂動。
「你我是夫妻,你為什麼不能像別家的娘子一樣叫我一聲『夫君』?」秦闕說這話的時候,頗有幾分小孩子無理取鬧的感覺。
祝蘅枝耳廓一紅,糾結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叫不出來,太,太難為情了。」
對她而言,最開始的時候,秦闕是合作盟友,她按照身份,叫他「殿下」,後來,即使是被聖旨賜婚,但按照禮儀尊卑,也應當叫他一聲「殿下」,即使在兩人當年春宵一夢的時候,祝蘅枝也從來沒有叫過一聲「夫君」。
後來,兩人鬧僵,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她便直接喚他名字,在宮闈之中,仍然是叫他「陛下」,但秦闕口中的「夫君」二字,她是真得說不出來一句。
秦闕見她神色別扭,也不繼續為難她,便道:「不想叫這個也無妨,換個稱呼便是。」
「什麼?」祝蘅枝悶悶出聲。
「我在先帝的諸多兒子中,其實行二,你叫我一聲『二郎』也行。」秦闕摟著她腰身的手又緊了緊。
怎麼有種民間恩愛夫妻之間調|情的感覺?
祝蘅枝臉上也燒起一片彤雲,支支吾吾著不肯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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