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要強迫我嗎?」祝蘅枝眼睛亮晶晶的。
秦闕當然不會禽獸到這個地步,訕訕收了手,說:「你先更衣,我去沐浴更衣,一會兒陪你用膳。」
祝蘅枝笑了聲,算是應下了秦闕。
其實這兩日並不是她的月事,只是在察覺到秦闕的心思後,她想著直接拒絕沒什麼意思,於是在秦闕抱著她的時候,悄悄將中指上的戒指挪到了尾指上。
大約半個時辰後,秦闕已經換好衣服過來了,時春也開始讓人傳晚膳。
秦闕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餚,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趁著給祝蘅枝夾菜的時候,說了句:「蘅枝,你的小把戲,未免太過拙劣了些,我一眼便看穿了。」
祝蘅枝心底一虛,看著桌子上的菜,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緊接著秦闕便道:「你這段時間其實喜歡吃辣,但今日桌上的,沒有一道辣口的。」
祝蘅枝握著勺子的手一顫,抬頭正對上秦闕含笑的眼睛。
心中突然感覺不妙。
完蛋,他不會等用完晚膳再「辦正事」吧?
但還是想為自己辯解幾句:「我換口味了,太醫說我這兩日有些上火。」
謊話不帶思考的,張口就來。
「我記得你的日子,是在前幾天,對不對?」秦闕從容地為她盛了一盞湯。
他和祝蘅枝用膳的時候,不喜歡下人伺候在一邊,就連筠兒也不行。
因為他在澧州的時候,曾見過烏遠蒼親手給祝蘅枝布菜,即使祝蘅枝現在已經不怎麼提烏遠蒼了,但在這樣的小事上,他還是不想輸給烏遠蒼。
祝蘅枝更為驚愕,低著的頭一下子就抬起來了,下意識地出聲問:「你怎麼知道的?」
秦闕有些疑惑地看著祝蘅枝,問道:「你之前從尚宮局帶回來的那個小匣子,你沒有打開看過?」
他這麼一說,祝蘅枝才想起來,但當時的確是沒顧上,那個匣子被她帶回來以後,就放在妝奩旁邊了,迄今為止,都沒有打開過。
秦闕有些惋惜地嘆了聲氣:「可惜我精緻的安排了,你居然毫不放在心上。」
祝蘅枝神色有些尷尬,又找補地問了句:「裡面是什麼?」
秦闕想了想,朝她挑了挑眉,說:「看我今晚的心情吧。」
祝蘅枝心裡咯噔一聲,頓時拒絕了,「不用,我會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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