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遠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溫聲:「好了,回去吧。」
他也該回南越了。
自此一別,不知何時還能相見。
祝蘅枝花了許久,才平復下來自己的心緒。
能這麼快結束這張戰爭,秦宜寧功不可沒,對於這件事,秦闕也沒有瞞著燕軍上下。
「等這次回了洛陽,我便正式冊寧寧為鎮國公主,著手為你和伯玉賜婚,如何?」秦闕笑著看向秦宜寧。
他以為秦宜寧會欣然同意,卻沒想到她拒絕了。
「皇兄,不需要冊立我為什麼郡主、公主,我和他,也註定不能走到那一步。」秦宜寧聲音平靜。
「為何?」祝蘅枝也有些不解。
「他有他躬身社稷的執著,我有我縱情山水的恣意,我不能要求他為我放下肩上的責任,他也不能要求我為他放下我的自由,與其成全一時,往後悔憾一生,不如行舟至此,遙遙相望,相互成全。」
秦宜寧說著彎了彎眼睛。
「大燕的史書上,多我一個公主,又或者什麼首輔夫人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我不想進女傳,我想進傳。」她這一句,擲地有聲。
她還有她沒有完成的事情,當然不甘心就這麼守在後院中。
「好,朕准了。」秦闕見她沒有任何猶豫,也未曾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