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在轉身的那一秒撞上一個帶著異香的胸膛。
悶哼一聲揉揉額頭,抬起頭來時先前那個戴著半邊銀色面具的男子模樣出現在她視線中。
睜大眼睛去看,吃驚又夾雜疑惑的神情絲毫不差地在她面上表露出來。
「你……我……我們?」
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副模樣將戴著面具的他逗得不淺,眼角微彎露出笑意。
男子開口:「你不記得我了?」
「記得。」阿木脫口而出,卻立馬扇自己一耳光。
很疼,她沒在做夢。
男子見狀便再次發笑,「你有自虐的愛好?」
阿木還沉浸在自己上回沒有做夢的真相之中,忽然聽見他這麼一問,她便馬上搖搖頭搖搖手,回答:「不,不是……」
男子往她家中走去,倒是比她這個主人要顯得自在得多,「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你怎麼還對我這麼生疏?」
阿木也跟著他往家中走,低著頭不說話。
「對了。」男子轉身向著她,再是開口:「那晚在洞裡你睡著了,我見你睡得香便沒喊醒你。帶你出了深洞,考究了一番並無他處可去,所以就將你送回了家。」
阿木聽了心尖一顫,心中頓時被恐懼感爬滿。
這是什麼人?又怎麼會知道她住在這裡?
雖是這麼想著,但卻沒膽量開口問出來。
總歸在她這不長的前半生後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卻也從沒真正的為自己解惑過。已經習慣了。
做個什麼都不明白的人才更好,這樣,就不用為看透或看不透而苦悶煩惱。
「你為什麼什麼都不問?」
阿木不說話,這下反倒是男子好奇,「你是不敢問還是特別沉得住氣?」
他這麼一說似乎給了她一絲莫名的勇氣,讓她抬起眼來瞧著他,問:「如果掉入深洞不是我在做夢……我便記得你那日說過等出了洞你就帶我離開這裡,可……為什麼將我帶了回來……」
問話的聲音很小,她終究還是害怕。
男子眸中生出光彩,「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何會知曉你家在哪。」
她支吾一瞬,然後小心說:「這,這個也是我要問的……」
他撲哧一笑,坐下再回答:「我是城中向你提親的那人,你說,我如何會不知道你的住處?」
此話一出,阿木又吃驚了,一連退去數步,這下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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