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歡淡淡掃他們一眼,不明所以就是不想理任何人。尤其是風瀾。
不搭話,走到主廳去倒水喝。
心中還在想著要是風瀾能幫上一把老闆娘該多好,如果真的幫忙了,讓月西風正常輪迴,而不是一直變成那個黃毛小子,那老闆娘是不是就不會用煉妖壺這種極端的方式了?
可,她真的想讓風瀾冒險去做這種有違天道的事麼?
相歡很清楚,她是不願意的。她不想風瀾去冒險,卻因沒有幫上忙而感到愧疚。
眼下正是處於一副糾結來糾結去都找不到合適的當口的情況,她覺著自己還是不說話為好。
然,風瀾這次卻好似看透了她這鬱悶的心緒卻還要故意來招惹。
她去喝水他便帶著二胖跟著她,不,準確的說是粘著她。
二胖是有前車之鑑的,它見到相歡這副要死不死的模樣很是驚恐,總歸是啄著風瀾的衣袖示意他暫時不要理她。
但風瀾就是一副要以頂風作案的姿態出現在相歡面前,還順帶開口說上幾句:「睡了這麼久反倒越睡越糊塗了。」
這不是個問句……
相歡一推擋在面前的他,沒好氣開口:「是啊,我一直都是個糊塗的人。」
風瀾依舊含笑跟著她,「我也不甚介意你的糊塗,總歸你我之中有一人清醒著就好。」
話音才落相歡便哐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差一點夾著二胖那漂亮的藍羽,嚇得它倒吸一口冷氣,還好風瀾止步止得及時。
二胖驚魂未定,更是有了藉口一直粘著風瀾不放。
要知道,這可是只雄鳥。
晚上,風瀾直接進到她房間內。
毫不見外的掀開另一邊被子,他一併躺了進去。
相歡側著身子背對他,他便側著身子面對她。
這倒是不常見的情況,在他這種程度的「騷擾」下,她居然還沒起來發作。
風瀾正經一分,就靜靜躺著,良久之後才開口:「在想什麼?」
他知道她還醒著。
而其實在這半個月間相歡真正睡著的時候並沒有多久,只是一直維持這種失落又糾結的狀態。似乎自己快要走不出來了。
她這麼個重情重義的人,居然放著對自己好的老闆娘不管了。
現在依舊會回想起在忘川那日老闆娘消失的那一幕……她甚至都沒有機會好好跟她道別。
或是心中的良知在作祟,總之讓她不得安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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