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像不在,她站起來慢慢走著瞧瞧。但實則這就是一間坐著就能將全景看完的小屋子。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推開門一看,這裡是懸吊於山崖邊上的一處屋子。
外頭就是萬丈深崖,雲霧繚繞,深不見底,只有一條搖搖晃晃的吊橋足以讓屋子裡的人去到對面。
小心倒吸一口冷氣立馬重重關上門退回來。
還沒從前一瞬的場景中反應過來,她到底是來了個什麼鬼地方?
冷靜想了一會,她又推開門,外頭忽然起風了,將她本就凌亂的發一吹顯得更是凌亂。
再看一次這萬丈深淵還是平靜不下來,怎麼感覺自己是到了另一重地獄去?
看了一遍外頭搖晃著的吊橋再將視線轉到屋內來環顧一周,猛然覺得這屋子是不是也在搖晃?
小心苦著一張臉,奈何又不敢自己去過那搖晃得隨時要斷的吊橋,只得緊緊貼著牆,一動不敢動。
在地獄的時候都沒覺得比現在驚險……這要是摔下去了可是連地獄都沒得去啊。
「天帝祖宗,鬼神祖宗,各路神仙鬼怪祖宗,你們就保佑保佑我這個小妖精……我還不想死啊……」
「你醒了。」
小心才雙手合十拜天拜地一番便有一清冷的男子聲音傳出,引得小心轉了視線去看。
是一個穿著簡單,背著竹簍的男子。面上有兩道交叉的刀疤,看樣子那印記應該有些年歲了。
面上是一副無風無浪的沉著神色,身形修長,拿著鐮刀的手上也有不少的傷疤,但能看出來這人應該是練家子。
至於他的眼神,怎麼有種好空洞的感覺?
「你是這屋子的主人嗎?」小心趕緊問,來了個人她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男子點頭,將竹簍和鐮刀放下,倒上一杯水先遞給了她,他還是清冷開口:「喝口水。」
這男子好像看出來她很驚慌……
小心微微顫抖著手接過這杯水,送水入嘴邊先稍稍抿上一口,再上下仔細打量了這男子一番,道:「你怎麼把屋子建在這裡……好危險……」
言語之際小心還不忘將視線投去外頭的吊橋處。一見風將吊橋吹得搖晃不已她便泛起一個冷噤,好嚇人。
男子開口:「這裡很安靜,不會有人找到。」
一邊說著,他一邊整理今日採回來的草藥。
「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雖然這個問題已經很顯而易見了,但小心還是問了問,萬一這裡除了他們還有第三個人呢。
「我見你在懸崖邊上昏倒,邊上就是深林,如果不將你帶回來,這時候你應該掉了下去,或者是被林子裡的老虎吃了。」
男子實話實說,卻又是讓小心渾身泛起一個冷噤。
這麼說起來她還是被他救了一命吶。
她道謝:「謝謝你啦,不過,你能送我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