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心懷疑自己沒聽清楚。
陸深接著說:「所以你要告訴我,怎樣才能笑。」
這可就把小心給難住了。笑難道不是每個人生來就會的嗎?要是真的說教他什麼叫做笑或是怎麼去笑,她還真不知道要從那裡開口。
不過,這麼好的一次續命機會她又怎麼會不要。
小心爽快:「我雖不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但這樁交易我們就算達成了。」
陸深眉目間的那層悲涼絲毫未退去,現下看來還莫名多上了一分擔憂。
「你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嗎?」小心問。
她隱隱有種直覺,陸深的夢或許就是他最大的心魔。
「自從親人全數被我剋死之後,那個夢便出現了。」陸深沉聲道:「家人們都來找我,說我不詳,該死的是我……我知道的,像我這種人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那個夢或許只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小心問。
「心魔麼……」他依舊喪氣,「我想丟掉。」
「告訴我你的夢是什麼好嗎?讓我幫你。」
小心滿目的真摯,終於換得了陸深一絲信任。
陸深說,夢裡的他將自己的家人一個個剋死,而後,他被村子裡的團團圍住,所有人都在打他罵他,說他的不是,要將他趕出去。
可,他什麼害人的事都沒做。
「正是因為你什麼壞事都沒做,家中人也只餘下你一個,所以他們才會說你是天煞孤星是不是?」小心問。
陸深點頭,「後來村里來了個道士,他看見我手上的印記,說這是來自地獄的不詳印記。」
說著,他的視線垂去手腕上那個無論如何都消不去的印記。
「能讓我進入你夢境嗎?」
陸深不解,「如何?」
小心笑著說:「我可是妖精哎,進入一個人常人的夢境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只要你願意。」
她盯著他看,他最終點頭。
夜裡,當陸深再一次說胡話時,小心即刻進入他夢中,窺探一番夢中的他究竟是在經歷著什麼難以面對的事。
夢境中。
陸深的夢裡一片漆黑,幾乎讓小心看不見任何。但,好在還是有一束光亮了起來。
向著一條小路而去,小心隨著光亮的方向走,待視線明朗時,她看到的是一群身著樸素的人一個個拿起刀子抹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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