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肯定，撓撓頭又覺得不全是這樣，遂補充道：「在小塵看來，二殿下並非那樣紈絝吧……就是，有些孤獨。」
相歡可算是在風瀾身上聽見個新鮮詞彙。
「這又從何說起？」相歡再問，完全是在一點點的套話。
小塵單純，便一骨碌地什麼都說了，「要是姐姐沒在菩提界生活過，那必然是沒見過二殿下孤獨時的模樣了。」
「小塵無意中見過幾次二殿下，都是來尋那片菩提葉……」小塵瞥相歡一眼，很明顯是在示意那片菩提葉很有可能就是她！
「然後呢？」
「有時候二殿下一個人在菩提樹下一坐就是一整天，不知道在看什麼想什麼。小塵雖沒同二殿下相處過，但總能在二殿下靠在菩提樹下時感覺到一股孤單感。」
小塵言：「還有一次，是在天族的易位浩劫發生之後。本來隱藏了蹤跡的二殿下偷偷上過一次菩提界，又來了樹下，似乎還在尋找那片葉子……」
小塵說著說著有些感傷，相歡不由得問：「他，找到了嗎？」
小塵搖搖頭，「後來被現在的君景殿下發現了，帶著九府地獄將軍要捉拿二殿下，恰巧老祖遊歷無法幫二殿下解圍。是萬年前的大殿下掩護二殿下離開，擔下了一切責難。」
「是被流放到生死之界做鬼官的大殿下？」相歡想起在思無邪中見過的過往。
「嗯。起初易位浩劫過後大殿下本因在凡塵歷劫可以躲過一劫，但大殿下維護了二殿下，暴露了自己，才被流放去了生死之界做鬼官。」小塵開口：「當年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君景殿下本說要處置二殿下，但眾神以二殿下生性風流並不知天族大事為由，保了二殿下一次，這才只將二殿下發配去了忘川做河神。」
原來是君景懲戒了大殿下，也是他要責難風瀾……
相歡問：「萬年前的浩劫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天族怎麼會易主？」
說到這個話題，小塵就防備了。
「姐姐，你問這麼多做什麼，小塵也就是片葉子，不知道什麼大事的……」
相歡看出小塵不便道明。
不曉得這個天族有多少秘密，若是真要一一弄明白別人的事情恐怕得花上個幾百年吧。反覆提醒自己，她這次上界單單只是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至於其他的人和事又與她有什麼關係呢……
然，才這麼一想她便不由得悶哼一聲。
心口處又在抽疼了，而每次心口疼時，她總控制不住的想到風瀾。
「姐姐，你在為誰心疼？」
「嗯？」她不明白小塵的意思。
小塵告訴她，「通常來說，我們這些受了他人靈力開靈性的靈物所感受到的疼痛很大一部分來源於給我們開靈性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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