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說不喜歡你……」即墨沉著聲音開口:「若我這麼說,你會怎麼做?」
陸子衿面上的笑意明顯一滯,「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道:「若我不喜歡你,你是否還會像兩月前那般利用我?是否,還會像六年前那樣戲弄我?」
她輕笑一聲,「所以公子是在說,子衿一直都會錯意了?」
「你為何總能這樣玩弄我?」即墨的話語再沉下一分,這次來找她只是想看看她恢復得如何了,可當見到她面上這樣的笑意時,他便不由得想到自己被面前這個女人屢次玩弄在手心。
而最可悲的是,他居然心甘情願。
「對你而言,除了世離,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沒有任何價值?」即墨直視她的眼。
陸子衿卻儘快的移開了視線。
她感到愧疚。只要一看見他原本好看的眉毛上多出了一道疤痕,她便內疚得厲害。
讓即墨受傷並不是她計劃當中的事,可,她也不想多解釋什麼。
若是這個人依舊喜歡她,她便與他成為共犯。
若是這個人就此要斬斷與她的一切情愫,她也不會挽留。
總歸她的一顆心早就是世離的了。
陸子衿起身,帶著冰冷的眼眸讓即墨看得那麼心寒卻依舊無法放棄。
她開口:「即墨公子的心意,我承受不起。我並非良人,只是痴人一個。」
「良人,痴人……我的痴,你可曾看見過?」
「怕是公子錯付了痴。」
那日的一番對話後,即墨便再沒來過陸府。
陸子衿還執著於世離。儘管夫人已經表態不許她與世離家的人扯上絲毫關係,可,她這顆從小便許給了世離的心又怎能說收回便收回了?
一年復一年,在小環的幫忙下,陸子衿與世離得到過好些次見面的機會。
世離待她如初那般好,寵著她慣著她,她想要什麼便為她取來。
她說:「世離,我們可以真正在一起嗎?不是這樣偷偷摸摸,也不要受任何人的左右?」
在眾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高傲盛氣模樣的陸子衿每當想到與世離的這份見不得人的關係便不由得落寞一分。
在這個世上,也只有世離一人能讓她這麼失落。
世離將她再抱緊一分,親吻她額頭,溫柔許諾她,「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變。我不想你這麼幸苦。」
她趕緊搖搖頭,「只要知道你的心是我的,我怎樣都不幸苦……我只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世離瞧著她的眸光溫柔得仿佛足以化出水來,開口:「等等好嗎,等你我兩家不再像如今這般爭鋒,我們便離開。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永遠不讓別人找到。」
陸子衿笑著點頭,只要是世離說的,她都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