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知道,她卻依舊不滿。
現在母親再提起這些往事,著實讓她心中不怎麼好受。
「母親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陸子衿傲氣,側著臉連痛都不哼一聲。
陸夫人道:「即墨從小就對你一門心思,是你縷縷與世離攪和不清,如今我倒是還有什麼好誤會的?」
「世離家的公子不詳你還看不出來嗎?事到如今我也不會顧慮你會怎麼想,我便告訴你一個事實。」
「當初世離的死不是偶然,是我差人親自動的手。你可明白了?」陸夫人的神情很是著急,「一個死過的人能再活過來,你同這種人在一起就不害怕嗎?」
一說到世離,陸子衿眸中總算隱隱有了變化。什麼差人去殺世離,什麼死了又活了,總歸陸子衿一句都聽不懂。
之後陸夫人對她的呵斥她也沒有心思去聽,一直等到夫人走後,小環拿了冷水進來打算給她家小姐敷敷臉。
陸子衿問:「即墨說我心中有人……」
「小姐,即墨公子是太累了,您別放在心上。」
「是世離公子嗎?」
陸子衿出言,讓小環擰錦帕的手驟然一頓,不知該說是還是不是。
「所以你才會想讓我和世離公子見上一面,所以你才會覺得我行為怪異,只因之前我與世離公子之間真的有過糾葛?」陸子衿追問。
小環最終跪下,「小環求小姐別再問了。小姐是喜歡即墨公子的,而即墨公子從很早之前便只對小姐一人在意,小環想,這段時間公子或是心情不好……等過段時間,或許公子就好了,小姐別這樣頹靡好嗎?」
陸子衿看著小環跪著,沒喊她起來,也沒接她的話。
心中很多不解的情緒一瞬間堆積而上,讓她著實不好受。而她也確實聽了小環所說,好幾日都在屋裡待著,沒有再去問即墨。
半月之後,深夜之際即墨忽然撞開她房門,滿身酒味的他一把握住她肩膀,再一次質問她,「為何你心中的位置始終都不肯留給我!陸子衿,告訴我為什麼?」
陸子衿被嚇得不淺,卻是緊緊抱住他,「我這顆心本就是你的,你到底是怎麼了?我們別這樣了好不好?」
一聲冷笑傳開,即墨忽又將她推去一邊,「你還是要護著他是麼……你就是不願意承認你從來都沒愛過我……陸子衿啊陸子衿,我怎麼會離不開你這種女人……」
陸子衿瞧著即墨一口又一口的灌酒,他的難受她竟無法分擔一分一毫。
這晚,即墨一直說著夢話睡著。
而他雖憤怒,可即便是連夢話,也全部都是有關於她。
注視著即墨英氣的眉眼,還有那道小疤痕。這疤痕是如何來的,她不怎麼清楚了。
在他額間印下一吻,陸子衿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良久又是良久。
她去了流觴命閣。
向很多人打聽道流觴命閣的位置,也聽小環不止一次提起過。
那裡是個能實現人所有願望的地方是麼……如若真的是,她便要去做交易。
當她到流觴命閣時,有黑衣人出來將她帶去一間屋子裡。
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一下便湧上了心頭,看著這房裡的一切,她似乎曾經見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