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離一笑,倒是沒執著於戰書的問題,問:「你們想在六個時辰內出去?」
相歡聽著覺得這夙離是要幫他們的意思,遂問上一句:「沒錯,你有什麼法子嗎?」
「有啊。」夙離回答得乾脆,「不過,你們得幫我一個忙。」
相歡看一眼風瀾,也沒多想什麼,只是不想他錯過這次鬼官間隙打開的時機而已,她道:「你且說就是了。」
夙離魅惑又不失天真的笑著,似乎沒想到相歡會這麼幹脆的應聲,他反倒要好好想想該讓他們幫什麼忙了。
相歡便趁機將風瀾拉去一邊,小聲問他,「你們是認識的嗎?」
「略聽過彼此的名號罷了。」風瀾道,不忘看她一眼,給她一個強烈的眼神「壓迫」,問:「你對他有意思?」
哈?
「除了你我還能對誰有意思?」相歡一臉的無奈,「你可不是這麼多疑的人,你的自信哪去啦?」
風瀾眸中的人影只有她一個,他道:「你覺得呢?」
……好吧,她曉得是她跟君景扯不清的事情還有接近他找記憶的事情讓他難過了……但,那都是過去式,為了讓那個信心滿滿又恣意瀟灑的風瀾回來,她還是得說幾句好話哄哄他。
這麼想著,她便垂了垂首,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那啥,我都盛情邀請你回菩提齋了,你還不清楚……」
「好,我便將二殿下的話當真了。」
「河神。」
「不管是河神還是二殿下,總歸都帶著老天帝的血統與貴氣,稱呼一別又有什麼大關係。」
欸欸欸?
相歡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風瀾和夙離一派和諧的對話。
抬眸一看,他兩人已經站去了一側,看起來並沒有要打架。
「過來。」風瀾向她開口,眸中已然露出點點最初的風流之意,難道他是聽不下去她那齁人的話故意走開的?
但他面上神情分明明朗了不少,也不知這位祖宗的心情怎麼突然就放晴了。
嘛,反正風瀾正常了,她就舒心了。
聽話的過去,聞夙離開口:「鬼令在本殿父君以身阻擋萬千惡靈形成間隙之際便消失了,本殿只在石陣中感受到鬼令的召喚,屢次尋覓卻是無果。」
等會……尋鬼令?相歡不解自己剛才是錯過了些什麼?
見風瀾面上一派冷靜的模樣,她也不打斷,只聽下去。
夙離道:「你們幫本殿尋到鬼令,本殿便將你們毫髮無損的帶出去,趕在鬼官間隙打開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