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層一關是聽不清的。」
見少年靠近隔層的出口,似乎是想要聽清外頭在說些什麼,木華便好心提醒一番。
少年像是恍然回神,轉眼去看木華時眸中待過一縷很明顯的擔憂。
「你怎麼了?」木華問。
少年不語,只是回到她身邊坐下,神色卻明顯不如之前那般淡定。
瞅一眼隔層的出口,木華猜測:「外面有你認識的人?你就是在躲他們?」
少年抬眸一分與她匯了視線,「我若說沒有,你會相信?」
木華會意,便代替他靠近隔層的出口一分,還是什麼都聽不見。
隱約有些在乎少年的情緒,見少年今早一直不怎麼高興,她便開口:「難道你是什麼被官府通緝的罪人?藏在這裡我豈不是要被你連累一番?」
少年完全不在意她在說什麼,一瞬沉默之後道:「若是被通緝的罪人,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逃離了吧。」
木華的情緒隨著他的言語而低落一分,去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瞧著他道:「別煩了,世上有這麼多不順心的事,若是每件事情都這麼上心的去煩,該要煩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
「你是第一個會安慰我的人。」少年清澈的眸中似乎有星光在不時閃爍,可在木華看來,他怎麼就這麼悲傷呢。
一股暖流頓時涌過木華心中,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少年的頭,柔聲道:「沒事的,不好的都會過去。沒事的,沒事了。」
而下一瞬,少年立即抬手抓住她摸自己頭的手腕,目光一下鎖住她的眼神,四目相對。
木華瞧著少年這神情複雜的面龐,心跳卻是忽然快了一分,讓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心口。
這是怎麼回事?
與少年相處了一個月,這是這一個月以來她第一次看見少年眸中產生恐懼之意,仿佛很怕被外人發現他的存在,仿佛他已經站在了懸崖尖尖上,若是再來個人將他微微一推搡,他便會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再也爬不上來。
少年注視著她的眼,將她捂住心口面上又困惑的神情全數收入眼中,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
木華越發難以控制著莫名就加快的心跳,隔層外的人聲好像小去了不少,可她卻更加緊張起來,眸中一閃一閃,開口打破這突來的沉默:「你,你……不喜歡別人摸你頭嗎?」
木華想,像他這般年紀小的孩子應該會從摸頭這個動作中得到一絲安慰吧……可竟是不想,現下淡然的是他,反倒是她莫名就慌亂了起來。
少年不言,抓著她的手卻是沒有放開。
木華便再道:「我……我弟弟害怕時就喜歡我這般摸他的頭……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便不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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