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久久未接,冷漠道:「你給我下藥了?」
蕭然不否認:「人不休息什麼事都做不好。」他眸中真摯:「我知道,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女子冷冷開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蕭然一直給她遞外裳的手稍稍一怔,往抱琴那處走去兩步。
抱琴一見他靠近便下意識的轉了眸光看他,腳步在往後退。
蕭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讓她腳下一頓。
抱琴眸中神色複雜,蕭然並沒有心思去探明她在想什麼,只將拿來的外裳為她披上。
在蕭然靠近的那一瞬,她竟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分從不曾有機會感受到的溫暖。
抱琴的視線由直視著他緩緩垂下,再是稍稍提眸一分去看他。
蕭然亦是將眸光匯在她面上,道:「夜晚很冷。」
「為什麼不離開。」抱琴與蕭然相隔很近,她問。聲音之中的冷漠在這一瞬間莫名消去不少,卻還是帶著一重不許任何人靠近的隔閡。
蕭然瞧著她,道:「你為何不殺我,我便為何不願離開。」
他音落,抱琴驟然往後退一步,「與葉柯有關的人,我都不會原諒。」
「讓我幫你走出來可好?」蕭然認真言:「你是葉師傅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想,葉師傅不願意見你這麼痛苦。」
「我是白家人。」抱琴接話接得很快,眸中隱隱閃動卻分明是一股傷痛在涌動。蕭然看得很清楚,他亦是跟著眉頭微微蹙起。
抱琴言:「白家人是大漠鐵琵琶的守護者,而中原人是鐵琵琶的掠奪者。我不管你此來的目的是什麼,我的使命便是守護好鐵琵琶,守護好大漠……這裡是大漠,並不歡迎你。」
她將話說得清楚。
當初白素月在懷著她時獨身一人離開了白家,甚至在白家因鐵琵琶被中原人滅門之後她也沒想過要去報仇,白素月選擇斬斷一切與白家的關係,選擇拋棄白家一直以來的使命,只是為了葉柯。
可,最終的結果又是多麼可悲?
每每當抱琴想到她娘不管不顧一切只是逃到了這個安寧的地方來等葉柯時,她心中便無限苦楚。
在這個世上,人心是最可怕的。
她不想成為像白素月那樣的人,到死連尊嚴都丟了,到死還是什麼都沒等到,沒得到。
「一直仇恨下去,真的是你想要的嗎?」蕭然問。
他每句話都直截了當的在擊打著她早就傷痕累累的心防,似乎只要他再多說一句,她就真的會不恨葉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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