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太淵邪氣就成了濁氣四散,已是多年不曾見邪氣再出現於天族。只是近來天族的不安穩越發刻意,像是有什麼人刻意為之。
而在風瀾提出這線索之後,眾人便以自己領域的勢力去查探究竟是何人在收集邪氣。
當然,除去赤落仙人。
為了赤落的安全著想,眾人建議先將赤落送去隱世桃源中待上一段時日。畢竟那裡曾經是公儀桑上仙的界域,結界的破除之法在天族中並無幾人知曉,還算是個安全之地。
淺幽也回到他的醉仙居,但每天都會來一趟月下仙宮騷擾相歡……
說起來,淺幽來騷擾她權權還是因為上回在輪迴道中兩人發生口角的那件事……
事後淺幽想了想,本不應該以「牆頭草兩邊倒」這樣的話來形容她,於是便日日都跑來諂媚她。
相歡自然不生淺幽的氣了,但就是想給這個口無遮攔的神仙一個教訓。怎麼說他們也有萬年的情誼了,若是因一個交情不怎麼深的神仙就壞了感情,這算怎麼回事?
等等,相歡也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把君景划去了「交情不深的神仙」行列了?怎麼說在她在那番世界中的萬年間,君景對她的照拂並不少。
可,打從遇見風瀾之後,她便覺著自己與君景之間的鴻溝在無限期的延長,越發覺得他神秘,以至於到了現在即便只是為他日常嘮上兩句,她都會覺著不甚自在。
想著想著君景的事情,淺幽的聲音便又傳了來,叫她立馬從那思緒中回神一分。
「小妖精,瞧我今日給你帶什麼來了?」淺幽笑嘻嘻朝她而來,兩手藏在身後。
但他一進來相歡便感受到了菩提香的香蘊,怎麼說都是渡妖人,她對菩提香可是再了解不過。
斟上兩杯酒,她很不給面子的拆穿:「菩提香。」
淺幽笑著在她對面坐下,拿起面前這杯酒一飲而下,直夸好酒。
倒是相歡,舉杯欲飲之際忽然一頓,將酒杯擱下,又倒了一杯茶,再是下喉。
淺幽見著嘖嘖兩聲,已然看透全局,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風瀾的話了?他不許你喝酒不還當真不喝了。」
說著淺幽再飲酒一杯,酒仙著實很是貪杯。
相歡佯咳一聲,找個台階下,「是我自己酒量不好,喝醉了難給別人添麻煩。」
她瞧一眼淺幽,再是開口:「你這麼些時日天天往這跑就不嫌累啊?」
淺幽聽著趕緊諂媚一句:「不累不累,妖精你可還生氣啊?」
相歡眼眸一轉,就是不回答他這個問題,轉了話題道:「你這菩提香我就收下了。」
「那便好,那便好。」淺幽笑言:「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想必眼下你即便是想生氣也要看看菩提香的面子。」
淺幽這神仙,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