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可以將你想要體驗的經歷完完整整的告訴你呢?」聽夏接上臨冬的尾音,幾乎是搶著說出來。
臨冬不解。
聽夏道:「我知道你想離開這裡去體驗那些來到這裡的魂魄所經歷過的事情,我也很想,但我更想你能活著。」
臨冬那處傳來一聲苦笑,「現在每天這麼沒有絲毫靈魂的生存著,你覺得我們是活著的嗎?我知曉你也不滿足於現狀,可你我不同就在於,我敢去追求,而你,只是一味的接受。」
「可臨冬,你也看見了,所有飄來忘川的魂魄他們都過得很是傷情,他們都受過傷……」聽夏勸阻:「要是真的出去經歷一番,你也會受傷的。」
「我不怕這個。」臨冬道:「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而不是這麼日復一日的像個傀儡一樣活著,聽著不屬於自己的故事,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情感,這樣的日子,我很厭倦。」
「不若我們打個賭?」聽夏忽然提高聲音,她只是想阻止臨冬。
他們都是忘川不起眼的小妖精而已,能存在百年千年已經是應該滿足感恩的事情,可人世間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無時無刻都在吸引著所有受到束縛的人。
即便是頭破血流,也想要讓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想要出去看一看啊。
聽夏能理解臨冬的心情,可對她來說,要是離開和安然的活著只能選擇一樣的話,她會很懦弱的去選安於現狀。
只是,臨冬是她的朋友,是最早與她一起誕生在這忘川河渡的妖精。
漫漫百年,即便是待在這安寧的忘川河渡周遭,兩人也算是一起看過了潮起潮落,這麼多年的情誼存在,她不想看見這麼要好的朋友受傷。
聽夏聽過很多飄散至忘川的魂魄們說的故事,都十分傷情。
她承認自己是有些害怕的。
不知道為何臨冬為何會對外面的那番世界這般嚮往,也不知道為何臨冬一直要苦苦執著於經歷一番人世間的情愛糾葛。
聽夏所想,只是保護這個朋友而已。
臨冬雖不言,但卻是頓住了腳步。
聽夏下定決心,道:「要是我能在這忘川之中體會到一番你所嚮往的經歷,你是否能考慮不再離開?即便是留在忘川之中,也會有不一樣的事情發生,並不是你所說的那般渾噩。」
說出這番話來時,聽夏心中一點底氣都沒有,但就是不想讓臨冬離開。
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臨冬想經歷的事情一定很苦很苦。
臨冬不屑一笑:「在忘川之中,你永遠都不會找到一個能與你轟轟烈烈一番之人。」
「給我個機會吧,即便是別人的故事,也可以讓我們……」
「兩個月。」臨冬打斷聽夏的話,開口:「若是在兩個月之間,你能在忘川之中找到一讓你心儀之人並且讓他傾心於你,我便相信你,不離開忘川。」
聽夏聞言眉頭一緊。
僅僅只有兩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