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她便調整了一番坐姿,很是溫柔的瞧著逍遙。這一秒看上去倒還真是一副需要保護的樣子。
逍遙不是很想服軟的樣子,但卻是不得不服。
瞧了一眼相歡,再是開口:「後來,月族出兵北冥。」
回到故事當中。
那次雨師妾的確也是如願讓白迷退婚了,但,她卻遲遲沒有將神鯤交還給逍遙。且,還傳出了北冥的小仙君要入贅龍族做女婿的流言,傳到北冥去之後直接將他爺爺氣病了。
又是他要入贅龍族的事,又是到了應該將神鯤歸還給水族的事情,已經讓北冥的主子心力交瘁。
且,最打緊的是,逍遙還被雨師妾給困在了龍族。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雨師妾是真的想讓他娶她,難不成還真的是看上了他?
一想到這,他就渾身發麻。
雖是個美人,可這樣恐怖又放蕩的美人,他又怎麼消受得起……自然了,與雨師妾好好談是無用的。
在龍族中尋覓了許多次機會,終於這一次讓他找准了路線,逃了出去。
可,剛一離開龍族他便聽到北冥被月族圍攻的消息。因北冥遲遲未有將神鯤還給水族,眼下連水族都不出來幫北冥一把,似乎是要讓月族順便給北冥一個不歸還神鯤的教訓。
逍遙一聽到消息就感受到了北冥的氣流涌動,本是想儘快返回北冥去看看情況,卻是不想才逃出來沒多久便又被雨師妾給追上了。
不,是又一次被纏上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逍遙的靈力不如她,眼下被纏住便是絲毫都動彈不了。
雨師妾面上卻還是笑著,「神鯤還沒拿到,你就要回去了?」
她好似全然不在意眼下他的著急,只說自己想說的,做的事情也全然不管他人是否開心。
逍遙著急,「你要給就給,不給就算了,現在我北冥有難,難道你看不見麼?」
「我還以為你很不喜歡那個鬼地方呢。」雨師妾瞧一眼北冥方向的涌動氣息,「現在月族的人應該占據了北冥,即便你去也沒什麼用,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
聽著她的話逍遙心中便越發的不爽,更是後悔自己怎麼當初就跟她做了交易。
現在不但沒拿到神鯤,更是在北冥有難的時候都趕不回去。還因為幫她悔婚一事讓北冥攤上一件破事,現在居然被月族進攻,這都算什麼事啊!
「你早就知道北冥有難,可你還關著我,你是想我眼睜睜的看著北冥毀於一旦嗎!」
逍遙使勁掙脫,但這重靈力他破除不了。
雨師妾面上的笑意退去一分,明顯是對他方才說的話很不滿,「我是在救你的命,你這麼不知好歹?」
一指北冥方向,她道:「你連這個結界都解不開,你回去也只是去送死,再說了,你敢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