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說後悔那也都是無濟於事的話,只能先求得這位能人的庇佑才是要緊事。
沒錯,就是求。
於是靈彩厚著臉皮再開口:「好人,我之前說的話你就權當是個屁,現在我也求你了,你就不能護一護我?雖是我們非親非故,但我見你就是十分善良的人,你肯定不願意看見我這麼一個無辜的人被凶獸殘殺,橫屍在大荒吧?」
「不會橫屍。」男子依舊淡淡開口。
靈彩聞言馬上便笑開了,作勢要鼓掌順便恭維他一番,但下一刻男子的後續之言便流出:「凶獸不會留你全屍。」
……
好吧,靈彩的笑頓時僵在臉上。
一面想著這人還真是記仇欸,她不就是說了那麼七八句針對他的話麼,他一個大男人的,有必要這麼計較?
但,面上自然要表現得很是謙卑,畢竟事關她的生命安危啊!
「說了這麼多,你就不能保我一命嗎?」靈彩一跺腳,她的耐性著實不怎麼樣。
但,這男子的心緒好似不會產生太大的波瀾,不管她怎麼軟磨硬泡,他都是那副巋然不動的神情,好似天雷劈下來他都能站在原地死死扛著一般。
這種耐力,著實很讓靈彩煩躁。
「你倒是說……」
「吼……」
靈彩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瞬那躲在暗處的凶獸便再做一聲怒吼,生生將她的聲音給堵了回去。
靈彩身形一怔,腦海中頓時閃現昨天被凶獸嚇到的那副場景,再是往男子身邊縮了縮,明顯就是賴著他不走了。
但,男子似乎故意與她過不去。她往他身邊靠一分,他便往旁邊站去一分。
靈彩不死心,就是要粘著他靠過去。男子無奈,只能向著凶獸出沒的方向靠去一大步,然後靈彩就被嚇住了。
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眼前忽然生出一片黑壓壓的氣勢,靈彩的視線便跟著緩緩上移。
又是一聲怒吼傳出,這一次,靈彩渾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一咽口水,連眼睛都不敢眨。
而站在她身前的男子卻好生淡定,見到這樣的凶獸卻絲毫都沒有膽怯或是想退卻的想法。
靈彩想讓他往後面來點,不要去招惹那頭凶獸,但就是沒膽子開口說一句話。
最終,她只能想著,他們兩人都自求多福好了。
視線還是往男子那處投去,只見他周身的衣襟無風自動,周身明明沒有絲毫仙氣,卻是給她一種這人好厲害的感覺……
男子周身的氣場太強,一下便吸引了凶獸的視線。
只一瞬間而已,凶獸的注意力便從靈彩身上轉移去了男子這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