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盯著宣看,看了良久又是良久,好幾次都微微啟唇想要說話,但又擔心要是她先滔滔不絕的說起來會不會就是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於是又將已經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等了又等,但這冷冰冰的人卻始終一句話都沒說,甚至看著她的神情還顯得越來越疑惑,像是在問:為什麼她要一直這麼看著他一樣……
最終,靈彩再是佯咳一聲,移開了視線……
原本以為這人起碼會問一問她昨天晚上去哪了之類的話,但事實證明,的確是她想多了……虧她還想了很多回答……
「不是我說,你每天的生活就是圍著這幾隻鳳凰?」
回來所遇見的情況跟她設想的不太一樣,她便不甚高興。主要是宣對她的她態度太過冷淡,她又不想直接說出來,便在心中生悶氣。
雖然也曉得,以他這個冷淡的性子應該也不會問……即便她自己生再明顯不過的悶氣,他也不會問的……
「你背後怎麼說也受傷了,雖然不疼,但你能不能先顧及顧及你自己?」
宣愣愣的瞧著她,面上還是一派冷淡的模樣,聽她這般憤憤的話語卻也沒有做出絲毫反應。
稍稍等了一會,她以為他起碼會說句話吧,但,並沒有。
「算了算了。」她自我放棄,早就不該對這根木頭抱希望的……
往屋裡走去,一下便躺在床上,好好的補上一覺。
要知道,昨天她一人在外頭可整整一晚上都沒合眼。雖說是去整理思緒去了,但這思緒可謂是越整理越亂……
在床上舒服睡著補覺,宣便在外頭安撫了鳳凰一陣,讓它們莫要發出聲音來。
而她這麼一睡便幾乎去了一天,再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沒想到一覺睡了這麼久,不過倒還真是精神了不少。
四處尋宣的身影,最終在鳳凰窩邊上找到了坐著睡著的他。眉頭微微蹙起,面上神色竟是帶著一分緊張的意味。
靈彩瞧見他這副模樣便不由得一笑,走近在他身邊蹲下,再一次將視線毫無保留的往他面上投去。
看他睡覺的眼睫一顫一顫,好像也在傳達著他連睡覺都保持著的一種緊張心緒。靈彩不由得做笑,卻壓低了聲音。
目不轉睛的蹲在他面前瞧著他,下一瞬又想到了上回他背後受傷的事情,於是繞道他身後去,想看看那傷口究竟有多深。
而,就在她起身微微挪動一步之後,宣卻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硬生生的將她拽著再一次蹲下。
「喂,你醒了還裝什麼睡啊?」靈彩被他這麼一拽差一點簡直就要直接摔坐在地上,眼下瞧著他乃是萬分不爽。
這麼說著卻並沒有讓宣手上的力道減輕一分,反倒是越發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腕,讓她直吸氣。
「喂,你幹什麼啊?」
想掙脫開來,卻絲毫使不上勁。
將目光從手腕上再轉去他面上,卻瞧見他依舊是一副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