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她分明又是難過的。
如果是夢,她會像現在這般難受麼?如果一切都是虛幻的,她還會被抓到天牢中來生死未卜麼?
還有宣……他到底去了哪裡……
一想到白虹貫日之象帶走了宣,靈彩鼻尖便是一酸,將頭埋在膝蓋之間,隱隱啜泣。
沒過多久,天牢大門便被打開。
「小靈女,你運氣好啊,斬殺大荒看守神獸的事情天帝不再追究了,走吧!」
看守天牢的小仙話語中滿是不解,似乎沒想到她這個又叛出菩提上界又斬殺神獸的小小靈女如今還能保全自己。
天牢大門敞開的聲音再一次傳出,靈彩一下抬起頭來,不甚相信自己方才聽見的話。
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這小仙,很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放出去了?
看守小仙再道:「你運氣好,菩提老祖親自來將你要了回去,那些罪名也就不存在了,快走罷。」
「老祖來了麼……」靈彩撐著身後的牆壁站起來,腿腳有些軟,加上已經好些時日沒吃東西了,眼下體力有些不支。
小仙將大門再拉開一分,外頭的光線一下便躥了進來讓靈彩睜不開眼來。
聞言:「是啊,所以說你運氣好,正好碰上菩提老祖聽說了你這個小小靈女的事情,老祖心善,決定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這才向天帝將你要了回去。」
這看守小仙的態度還算好,或許也是因為她是老祖親自來保的人吧。
可,據靈彩對老祖的了解來說,老祖常年留在菩提上界,若非發生什麼大事應是不會出界的才對……怎麼這一次這麼巧恰好被她撿了個便宜……
心中不免有些困惑,看守的小仙已經將她領了出去。
一出天牢視線中便出現了一位熟悉的身影,同為菩提上界中的修行靈女,亦是與靈彩同一時間進入菩提上界的同伴,流鳶。
流鳶一見靈彩模樣狼狽便不由得微微一蹙眉,很是心疼上前去攙扶她。
靈彩一見到同伴便很是不爭氣的落淚了,「流鳶,我不是菩提上界的叛徒……我也沒有斬殺大荒的看守神獸……以我這般本事,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靈彩好生委屈,從沒想過自己會招致上這樣的事情。
流鳶輕拍她的背,安撫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老祖心中也明了,栽贓這些罪名給你的師姐已經被老祖驅逐出菩提上界了,你可別再哭了。」
「什,什麼意思?」靈彩吸吸鼻子,疑惑道:「什麼師姐,什麼栽贓給我?」
流鳶眉目微微蹙起,有些為難道:「先前是師姐故意不將你在大荒中尋神草的事情說出來的,也是她故意讓你留在大荒……」
靈彩心中清楚是哪位師姐。
流鳶續道:「後來師姐在水鏡中監視過你一段時間,得知大荒的看守神獸被斬殺了,所以又趁機將此事加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