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更好的帮助她就好了。”将半个脸都没入水面的小夜忽然没头没脑冒出一句话,而后便安静地不再言语。
他的话说中了在场所有刀剑的心声,一时间,泡汤中的刀剑们都开始思索起来:到底该怎么样更好的帮助到自己并非本国人的审神者呢?
一个时辰后,女婶忽然听到木门上传来礼貌地叩击声,她将看了小半的教材倒扣在桌面上,起身拉开了门。
“啊……歌仙兼定,你好。”
“主人不必如此见外,”歌仙礼貌地躬了躬身,笑道:“唤我,歌仙,即可。按着今日的安排,我将担任您的近侍一职。请问主人方便我进来么?”
“……”女婶呆了一下,点点头,让开了门。
这是歌仙第一次踏入审神者居处的二楼,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审神者简洁的房间:屋内用屏风一分为二,可见的外间保持着初始日式房间设置,灯具、书桌以及书架等却依据了西式的风格进行了转变。看着书桌上摆开的几本书,歌仙不由地感叹道:
“您其实不必这样辛苦的……”
“……”女婶摇了摇头,拉开了书桌侧的一把靠背椅示意歌仙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左手边,而后拿起教材,按着书签将书目翻到了五十音表的页码,示意歌仙读给她听。
“那么失礼了。”歌仙眉眼又温和了几分,细长的手指点着图表上第一个假名,字正腔圆地念道:
“あ。”
“あ(a)。”身旁的审神者一边跟读,一边用罗马文在图表旁做着标记。跟读几遍后,她拿起一摞装订好的草稿纸,默默抄记起来。
看她认真学习的模样,歌仙轻手轻脚起身,拿起书架上的茶具,悄悄出门去为她泡茶。
就这样,一刀教一人学,直到亥时时分,审神者与歌仙互道晚安后拉上房门。歌仙在门外微微躬身,而后迈着轻快地步伐回到了一楼的从者房,净手后在地板上铺开洁白的被子卷儿,他钻进被窝,惬意地入睡了。
第二日清晨,歌仙早早便睁开了双眼,待他洗漱完毕,摸去灶间做好早饭,估摸着辰时已不算早,便上了楼梯去请审神者下楼用餐。
当歌仙敲门后,拉开门的少女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道上一句:
“早上好,歌仙。”
用过早餐后,被安排着一并出征的两把新刀剑得到了自己的队员牌与女婶好不容易搓出来的两个金色刀装,挨个接受了来自女婶爱的鼓励后,刀剑们便精神奕奕地远征去了。
“歌仙桑真是狡猾呢。”行军途中,药研忽然若有所地开口了:
“趁着大将还不清楚近侍的含义,率先敲定下近侍的身份,真是狡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