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见堀川国广欲要离开,被一群刀子精簇拥着去吃宵夜的女审犹豫了一下,也开口叫住他:
“堀川……替我告诉和泉守,这件事我也有错,不要太过自责……不想吃饭的话,我在厨房给他留了个蛋糕,你一会儿可以取来和他一起吃。”
“……是!”
换了内番服的堀川小跑着来到手合场时,便见和泉守一个刃正站在其中挥舞木刀。许是因为心不在焉的原因,他的刀式仍然凌厉,却少了股精气神在其中。只看了一会儿,堀川国广便不忍卒视地别过头,轻轻地敲了敲门框提醒他:
“兼桑……”
“……啊!”和泉守兼定手一抖,木刀险些滑到地上去。他连忙捞起刀,将刀放回刀架,过了许久,方垂着头低低道:
“你回来了啊国广,训练……”
“我都听歌仙桑说了呢,”小助手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自欺欺人。他叹了口气,上前两步看着和泉守道:
“主人她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和泉守兼定并没有吭声,然而他神气的刘海都因为沮丧而尽数垂下。
“但兼桑确实也做错了呢!”
堀川国广轻声道:
“明明知道第二天是自己近侍,第一天晚上却不知道好好调整情绪,以至于早上没起来,让主人没吃好饭;明明惧怕鬼怪,却不肯直说,一意逞强的结果是反应过度伤了主人……”
“……”
“而现在啊,兼桑你又因为羞愧,而不愿去直面还在大家面前努力替你分担压力的主人,向她道歉……”
“……”
安静地等了许久,见和泉守兼定仍然背着自己一声不吭,堀川国广摇了摇头,忽地转过身去:
“算了,我先出去了。主人她还为兼桑留了蛋糕,再不去厨房拿怕是要被别的刀偷偷当零食端走了。”
未走开几步,堀川国广的手臂便被人拽住了,过了片刻,身后便传来了和泉守兼定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