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能力与所得不等。”
“您觉得自己‘才不配位’吗？”
三日月眨了眨眼，轻声询问道。
“……是的。”女审扯了扯唇角：“是这个词。”
这一次三日月宗近没有打断女审的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眼含鼓励，女审于是慢慢说了下去：
“我只是普通的人，即使不情愿，也要承认，我的能力是有上限的。”
“我做不到像那些优秀的阴阳世家里久经锻炼的前辈那样，配合自己的刀剑男士去异界，也做不到非人类审神者那般瞬间使用大量的灵力支撑你们的快速修复，我没有心灵异能，对武技毫无天赋，去手合场只会让当番的刃担心我会不会不小心弄伤我自己。”
“相较于那些天才，我真是太普通了。只能支撑着这个小小的本丸，每天坐在家里透过灵力球看着你们行军，有时候连见势不对撤回部队都判断不准，白白贻误了战机。”
女审哽了一下，平息了一番难过的心绪：
“历年的时之政府的灵力测评都显示：借由初次接触灵力环境的刺激，来到这里的第一年，是人类审神者灵力上升的巅峰期。一旦过了这个迅速提升的阶段，审神者的能力往往就会逐渐固定。”
“不瞒你说，开始时我还心怀侥幸，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哪里特别，曾经还向安定他们夸过海口……”
“唉，今天这评级……我可真是不乐意承认啊，自己上限好低什么的。”
“其实这么说感觉好矫情，但总感觉你们来到我这样的主人身边，有些亏呢。”
三日月宗近安静地听着，见女审的眼圈都红了，他方微微起身，掏出袖中的手帕递了过去。女审接了带着淡淡香气手帕沾了沾眼角，忍不住自嘲道：
“哈哈，论坛里别家的三日月都在用上等的熏香，我家的老爷爷却只能委屈地用批量买来的廉价香皂洗手帕呢。”
“哈哈哈哈哈，无论是熏香还是皂香，本质上都只是香气啊主殿。”三日月柔声道：“我相信，无论是哪一位我，都只会注重事物的本质而已。”
“是这样吗？”
“是这样啊，”看着女审，三日月宗近笑着摘了手甲，而后坦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女审耷在桌上的冰冷手指，无比自然地帮她暖着手：“我和莺丸那样嗜茶如命的刀剑男士不同，有好茶则喝好茶，无好茶则喝劣茶，无劣茶则饮水。只要是心境平和地活着，好茶、劣茶与水，本质上都只是三日月宗近对生活积极态度的表示啊。”
“噗嗤！”被他大方的表态逗笑了，女审也不好意思再阴着脸，破涕为笑道：
“还好莺丸没来本丸，不然怕是要找你的麻烦。”
“啊呀呀，听起来好可怕啊，主殿会保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