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本丸内的第一大厨兼牛郎,在注重外表之余,烛台切本刃却算不上多么的细腻。今天早上主人与歌仙莫名其妙的表现虽令他不安,却苦于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入手解决,如今本丸内没有鹤丸国永,说与小伽罗也只会让对方同样苦恼,思忖了半晌,他只得认命地做了一堆抹茶丸子,用茶托盛了前去凉亭内寻找三日月宗近。
说来也是有趣,不知什么时候,三日月宗近喜欢开解人的名声莫名于本丸内迅速传播开来。烛台切自忖鹤丸与对方的关系不算坏,自己找来也不算突兀,远远看见三日月穿得暖暖和和坐在软茵上发呆,不由得出声打了个招呼:
“三日月先生!”
“啊啊,是烛台切啊。”三日月宗近仿佛才从梦游般地状态里回过神,笑着对在他身旁坐下的烛台切歪了歪头:“哇~是专门为我制作的点心吗?”
“是的呢,”烛台切将点心盘向着三日月推了推,见对方拿起一串丸子咬了一口,方有些窘迫地继续道:
“冒昧打扰,是有事情想要请教您。”
“唔……”三日月极不明显地愣了愣,便听到烛台切一秃噜将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倒了过来。听他最后无奈地表示实在猜不透的模样,三日月心中微微叹息,面上却了笑意:
“嘛嘛,说出来后有轻松些吗?其实完全不必勉强自己去处理不擅长的事情呐~”
“三日月先生……”
见烛台切一脸的求安慰,三日月自是顺从他意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许久。待烛台切如释重负地离去,他又看了看小小的湖面,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杯中点了点,将一滴茶水弹进了湖面。
圈圈涟漪散开又平静,犹如镜面的湖水倒映照出三日月面无表情的脸。良久,方听见他轻轻地啧了一声。
那日探视过小狐丸后,女审的行为彻底恢复了原样,除去寡言了些,她一如既往那般兢兢业业负责着本丸的运转。然而许是因为本丸内乍然临冬的缘故,一些细腻敏感的刀架男士莫名遭受了折磨。譬如宗三,断断续续的神经衰弱已经限制了他将近一周的行动自由。
按理说,刀剑男士在心理失衡后,审神者需要第一时间前去抚慰,可是女审连连的探望与安抚却似丝毫没有作用。前几日,又一次接到了来自小夜的失败讯息后,歌仙整个刃都变得异常暴躁。
黑着脸从厨房出来的歌仙大踏步走到了阁楼下,便见到今日的近侍鲶尾正百无聊赖地与骨喰于近侍房内下棋玩,他握了握拳,竭力忍耐住开口训斥的冲动,“……鲶尾,主公呢?”
“啊!主人她在楼上呐,只是她说她很累,想今天一个人休息,就让我和骨喰下来玩了。”
“……是这样吗?”歌仙喃喃道,他不死心地又上了层楼,在不出意料地看见门外的防守结界时,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