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有幾個是真的?不是不是不是,別瞎猜了。」張弛有點不耐煩,「為這事轉學,他還不至於。」
「凶什麼凶啊。」陳韻吉翻白眼,「我聽說,校花為了他都改學理了,他把人家扔下轉學了。」
「誰說的!狗根本就不是那種人!他才是受害者!」張弛為自己兄弟辯解,氣得臉紅脖子粗,「都是謠言!謠言!」
程北茉趕緊讓他倆停下:「行了,別吵了。」
「所以呢,是為了啥啊?」陳韻吉還在問。
張弛「哼」了一聲:「別想套我話。」
別看張弛平時吊兒郎當,總拿裴頌吹牛,但到這種事上,他都正經對待。
陳韻吉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了,她最煩別人說話說一半,這時候打住,她會抓狂的。
她威脅張弛:「這頓飯是茉茉請,吃人家的嘴短,要麼把吃進去的吐出來,要麼說點有用的。」
「那……」張弛眼睛轉了轉,「你們得拿同等級的消息跟我換。」
程北茉平時知道的八卦不多,她知道的,一般都是陳韻吉從朱倩茹那兒聽來的二手消息。
還沒等她想好,陳韻吉已經搶先伸出手:「成交!」
「你們想聽狗跟校花的事,還是狗為什麼轉學的事?」
「不能一起說嗎?」
張弛擺出討價還價的態度:「這是兩件事,你們得拿兩個來換。」
「行行行,快說吧你,這麼磨嘰。」陳韻吉催促著他。
張弛是真不想讓別人再誤會裴頌,尤其是不想讓程北茉誤會,便決定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我陳述的是我知道的事實,聽了別自己發散。」張弛擺譜,慢慢講故事,「狗跟戴思是一中的校花校草,大家公認的。原本沒什麼,有次運動會上,他們倆一塊給班裡人領號碼布和礦泉水,走過來的時候被人拍了,正好他們倆那時候正在說話,照片上就顯得特別親密。那張照片在各個班的群里瘋傳,傳著傳著,有的人就以為他們倆真的談戀愛了。」
陳韻吉急著問:「那他們倆談了嗎?」
「沒有。喜歡他的人還是大把大把的,沒見他喜歡過誰。」張弛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
陳韻吉反問:「不喜歡,那他剛才幹嘛要出去?」
「肯定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啊,如果一個人跟你說,他要自殺了,在這之前最想見的人就是你,你去不去?」
陳韻吉生搬硬套:「戴思要自殺,想見裴頌?」
「你什麼閱讀理解能力?舉例,舉例懂不懂?」張弛氣壞了,讓她別再插嘴,「戴思原本是要學文科然後走藝術生的,但她交上去的表上填的是理科。我們老師也知道她家人對她的規劃,還專門叫她去問了一次,她說沒填錯。後來戴思的父母鬧到學校了,說狗勾引他們女兒,逼他們女兒改志願,老師沒辦法,就把狗的家長也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