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跟陳韻吉笑了下,說沒事,然後直接把那瓶水遞給了程北茉。
一截緊緻有力的手臂橫在程北茉面前。
她沒有接,問了句:「給我的?」
「嗯。」他靠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剛喝了你的,現在賠給你。」
程北茉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怎麼這么小氣。」
其他幾個人不知是什麼情況,還以為兩個人又鬧僵了,便趕緊用身體把他們兩人隔開。
張弛攬著裴頌肩膀,手臂緊了緊:「快看看,比賽有新聞報導,我發群里了。」
那篇實時出來的新聞連結,全篇只在開頭提了一下八中贏得了比賽,接著用了大量篇幅講交大附中在上一屆比賽中的表現,匆匆掃一眼的話,還以為交大附中贏了。
「我靠,這稿子是交大附中的人僱人寫的吧。」張弛皺著眉頭抱怨了一句。
新聞稿下面,放了幾張比賽現場的圖片。
他們都在認真看球,根本沒注意都現場還有人專門拍照。
第一張就是裴頌的單人特寫。
張弛心想,狗果然到哪裡都是焦點,就算這新聞稿通篇都是關於交大附中的,到了放圖片環節,鏡頭還不是乖乖地圍著最矚目的那個人轉。
張弛嘖嘖幾聲:「狗,這張照片拍得真不錯。」
往下劃了幾下,他就噤聲了。
最下面的兩張圖,一張,是觀眾席上的程北茉,一張,是球場上的江括。
雖然是兩張照片,可那兩張照片環境相似,像拼成了一張。就像是……程北茉緊張地盯著場上的江括。
張弛全然忘了自己剛才還在說照片拍得不錯,現在已經在心底破口大罵,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小編,看不出來誰跟誰般配啊,亂放圖。
張弛伸手去遮裴頌的手機屏幕,邊遮邊乾笑:「沒什麼好看的,咱還用看新聞嗎,咱不就在現場嗎?」
裴頌斜他一眼:「有病就去看醫生。」
有同學已經把那條新聞連結轉發到了各種群里,討論的中心有兩個,一個是裴頌,一個是程北茉和交大附中的不知名帥哥有多般配。
八卦像插了翅膀,在各種群里橫行霸道。
有人說,那個不知名帥哥在場上就一直在看程北茉,還有人說,看見那個帥哥比賽一結束就去要程北茉的微信。
「剛才不都沒人了嗎?」朱倩茹結結巴巴地問,「到底是誰看見了?」
程北茉心想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什麼。
朱倩茹問:「江括真加你微信了?」
程北茉點了下頭。
她接著問:「你同意了?」
程北茉又點了點頭。
朱倩茹抹了一把臉。
完了,裴頌就在這兒呢,怎麼挽救?
